她这边把衣服准备好后,那边赵胜已经把车发动好了,他今天弄个好活儿,又放假了。
其它司机背后就开玩笑地说,赵胜肯定有个姐姐,是厂长的二婆,否则这货为毛老放假?
赵胜心说,我要是真有个姐姐给厂长当二婆,老子连车都不用开了。
一大袋子衣服并不轻快,三个人才装到车斗里。
白海来到汽车边,拿出一叠十元的票子塞给白峰。
“我家我思来想去好像也没啥好东西捎给姥姥,这二百块钱你给姥姥吧。”
白峰接过钱揣进兜里:“我嫂子知道吗?”
“这是我偷偷留的钱,她不知道,你可别说啊!”
男人留私房钱是有传统的。
“厂长!车预热好了,可以开了,我回宿舍去睡一觉。”
“你这小子,昨晚是不是又逛到鬼叫?赶紧娶回家吧,这冬天冻地的,小心着凉。”
“嘿嘿!今年秋天再说吧。”
这意思是秋天就要办事情了。
白峰把车开到沟口,父母和二舅也从家里出来了。
五十铃的驾驶室有两个副驾座位,后面还有一个大概有四十公分宽的躺床,坐着有点难受,躺着还凑合。
白峰二舅就躺在躺床上,身上的棉袄脱下来堆到一角,他倚在棉袄上,半坐半躺。
“到小店哪儿停一下,老二也要捎点东西过去。”
老二家是开店的,他要捎的东西,自然就是烟酒糕点这一类物品。
一整箱十二瓶的崖城酒厂出的纯粮烧,四条一块钱上下的烟,一箱肉罐头,一箱鱼罐头。
一百多块钱的东西,看着东西不少,但就没有白海的二百块钱实在了。
姥爷不在了,姥姥显然也不会抽烟喝酒,这些东西都便宜二舅了。
“你们都带东西了,我们俩准备点啥呀?”母亲问。
“你们什么都不用准备,到时候有钱扔点钱吧。”什么也没有钱好用。
凌川在崖城正北偏点东北的方向,而西河县则在崖城的正西北方向,两个县城之间的距离在三百里左右。
而白峰姥姥家就在两县交界处,距离崖城一百零八里。
要去西河县,车就得到崖城再转向西北,若是从清河镇往西北走,路况明显就不如走崖城了。
这是赵胜告诉白峰的。
当然是挑路况好的路走,因此白峰就开车直奔县城。
“大外甥给人开车吗?”
二舅的话让白峰有些疑惑:“妈!昨晚上您和我二舅都唠啥了?没介绍咱家的情况?”
“哪有功夫说咱家的情况,我和你二舅光谈你姥姥家那边的事情了。”
合着母亲并没有说自己家这边的事情,怪不得二舅会问出这个问题。
“这车是我自己的,不过我一般不开,有司机给我开。”
“这车是你自己养的?”
“我家老二养了五台车,这只是其中一台。”白峰母亲在一边一脸自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