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某人带着同样一脸迷糊的韩美玲从上边下来了,孩子自然留在了家里,他家的晚饭已经做好了,让三个孩子自己吃就行了。
俩口子一直来到张浪小吃部。
他们一家是离小吃部最远的,等他们到达的时候,白海白沙已经都到了。
张浪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单间。
韩美玲妯娌三人加上白峰哥仨,和父母二舅一共九个人,在一张大桌。
“张浪!你家现在有的,挑最好的菜上十个,白酒...”
“我拿了两瓶过来,我们店里最贵的酒,西凤酒。”
几个人喝酒呀拿来两瓶?
“那热乎的啤酒拿五瓶过来吧。”
白峰拆了一盒红塔山烟,给二舅上了一支。
白峰母亲挨个介绍:“这是你大外甥白海,这是大外甥媳妇和他家两个孩子;这是你二外甥媳妇和她家三个孩子,这是你三外甥白沙和他媳妇还有两个孩子。”
白海白沙现在都是有礼貌的孩子,齐说二舅好。
“都这么大了,一眨眼自己这不就老了吗,被孩子们比老了,姐!我看你这些孩子一个个流光水滑的,他们都干什么呀?”
“你大外甥在二外甥的...”
话到这里,张浪媳妇就开始上菜了,话题也就没有继续下去。
白峰给老子和二舅倒酒,然后是大哥,至于老三...
自己倒吧,我可是你哥,哪有给你倒酒的道理。
他喝啤酒,也给自己满了一杯。
“二舅!咱们舅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面,外甥敬您一杯,我喝一杯您随意。”
指望大哥敬酒,那是李双双哭丈夫,没有希望了,还得自己来。
白峰干了一杯啤酒,二舅喝了一口。
“吃菜!”
等菜上齐,白峰二舅李志林有些傻眼,这一桌子菜全是硬货,一半儿海货一半肉类,这得多少钱呀?
“二舅!我听我父亲说,我姥姥身体不好?”
“你姥姥今年不是过门槛吗,她感觉身体不好,要过不去,她心里唯一未了的心愿就是我二姐了,就让我千方百计也要打听到她的状况。”
“那你是怎么打听到这里的?”
“我就找当年修我们那里角楼水库的同村人,邻村人打听,因为二姐当年就是修水库的时候,和人家处对象家里不同意,二姐才走的,只有找修水库的人才能打听到线索,但过去的年限太多了,打听了很多人都记不清当年的事情了,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邻村有个叫张永久的人...”
“张永久?”白河山在一边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张永久,别人都叫他老久!”
“我记得他,我们在一起干了半个多月的活儿,那人不错,是个好人,当初对我照顾不少。”
“张永久依稀记得二姐当年找的对象和他在一起抬过坝,说姓白,就白什么山的,和白山自行车的名字相似,是崖城人,这一点他可以肯定,但崖城具体什么地方的他有点记不清,说好像是什么岛公社,六什么沟村的,我就是按照这个线索找来的。”
找的不善劲儿呀!大海捞针一样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