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一式两份,造船厂留一份,白峰带走一份。
“余厂长!我回去安排些人过来学习一下没问题吧?免得到时候他们不会摆弄,吃饭我们自己负责,你们给我们安排个地方住就行!”
“那你们要来多少人?”
“这三艘船要开回去需要几个人?”
“光开船需要不了几个人,一个船有三个人就行,船长,大副,轮机长就够了。”
就是开个空船回去,又不是出海打鱼,要那么多人干什么。
八九十年代,渔船船长还没有进行级别划分,也就没有什么一级船长二级船长三级船长的区别,只要是船长就行。
这个不算很难找,海边大大小小的船长还是非常多的,白连容既然给人家当了好几年船长,认识几个船长不是难事儿。
难找的反而是轮机长,毕竟八十年代懂机械的人不是那么多,这个也交给白连容就行了。
我们有钱,可以多给工钱,还怕招不到人。
“那样就能来九个人。”
“没问题,住的地方倒是好安排,我们厂还真有空闲的宿舍,原来是给员工们住的,这些员工成家后就没人住了。”
“有供暖设施吗?现在可还算是冬天。”
“有!我们厂自己有锅炉的,宿舍里通暖气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派人来学习是必要的,另一个就是有人在这里看着,对方不敢糊弄。
刘明利随后交了一万块钱,对方出示了收据。
双方商定三月十一号这边过来开船。
造船厂这边这三条船其实主体部分基本都安装完了,现在剩的就是甲板上的驾驶控制室,把这个安装上就完活儿。
白峰现在回去的任务就是到时候安排人,到时候下水仪式完毕把船开回去。
既然事情都办妥了,那么再在荡城待着就是浪费时间了。
从造船厂出来,白峰找了个公用电话给张红岩打了个告别电话,然后就和刘明利到商店里买了些纪念品,坐中午十二点十五发往东安的长途客车。
这趟车正好经过白家大队门前,中间就不用倒车了。
两人在白家大队门口下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刘明利去大队,白峰则直接去了白连容家。
白连容家在小活动房里已经住了十多天了,这期间白峰一天到晚的瞎忙也没来过,今天正好过来看看。
白连容正在院子里用把斧子在劈柴禾。
大队给的柴禾基本都是木杆子,得自己锯完再劈才能烧。
“二爷!劈柴禾呀!”
“小白来了!我这不闲着把柴禾劈劈,你这几天都忙啥呢?”
“我和刘主任这两天去了趟崖城办点事儿,二爷!这活动房暂时住着还习惯吧?”
“其实这活动房也挺有意思的,以前我总觉得这玩意儿是糊弄事儿的,没想到这玩意儿行啊!看着像不抗造的样子,却非常的结实,收拾好了冬天也不觉得冷。”
白峰扫了一眼白连容家的房场,一看就能看出白连容是个勤快人,房场已经都收拾出来了,甚至石头瓦块也都清理完毕,石头单独堆在一起,瓦砾什么的都清理在大街角落里,草都给收拾在院子一边,那些垃圾都不见踪影,显然是被清理出去了。
“二爷!少过几天,等天暖和了,瓦匠就会来给你弄房子了,瓦匠是我父亲建筑队来的,这两天会有拖拉机给您送石头和砖沙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