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房只有四米宽,这炕就占了将近一半儿。
不过这只是临时住处,将就两个月就行。
等房子翻新完毕,活动房里的炕和锅灶扒掉,还可以当厦子用。
三个住人的房间每个都不大,几个瓦匠师傅讨论完方案后,就开始和泥垒炕,四个瓦匠分两帮,一帮垒一铺炕,炕垒完再垒个锅灶。
预计今天下午开垒,明天上午能垒完,垒完就烧火,得一下午带一宿才能把炕烧干。
“二爷!这屋子弄不好能冷,你们怕是要吃点苦了,不过也就两个月,对付过去就行了。”
年过完了,这天气也就一天比一天暖和,过了正月十五,也就没多少冷天气了。
“这就挺好,起码我们一家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了,真的感谢你了。”
“别感谢我,感谢大队感谢国家吧,起码不能看着人无家可归,您家搬回来之后,您有功夫就把房子那里收拾一下吧,那些被火烧的黑漆寥光的木头就用来烧火,等我给你要一车豆秸来引个火啥的。”
白峰和白连容站在被火烧过的房屋前,对这被火烧过的残垣断壁进行规划。
这里这些天白连容也收拾了一些,但只收拾了屋子正面,里面还没收拾,这离收拾干净还相距甚远。
“你这房子原来是什么养的房子,大队就只能给你复原出什么样的房子,您明白吗?”
不可能你原来是栋草房,大队给你盖栋砖房,这要是别人看见了,回头把自己家草房点了让大队换砖房...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不排除存在,这还是提前要打个预防针的。
“那是当然了。”
“不过可以有些小的改动,比如宽度什么的可以稍微外放一点,这样屋子里能宽敞点。”
这种房子原来的跨度都是五米,当时感觉挺宽敞,但现在就非常狭窄了,现在可以多放一米,那样就显得宽敞了。
“二爷!我还没问过您这些年都干什么了?种地还是做买卖?”
“我家那点地,你二奶自己就种了,做买卖我哪儿会呀,我跟人家跑船。”
“跟哪地方的船?”
“蒋家窑蒋成季家的船,四十四马力的船。”
蒋成季白峰自然也知道,算是蒋家窑现在的富户了,否则也养不起四十四马力的船。
“您在船上干什么活儿?”
“当船长。”
“当船长?了不起!那那蒋什么一年给多少钱呀?”
“八百!”
“啊!当船长才给八百块钱?”
这两年鱼涨价涨得邪乎,海里现在有的是货,一条四十四马力的船,出海一趟打个万八千斤鱼都像玩儿一样,再不济也值大几千斤。
出一次还前后也就几天的时间,就能卖上千块,一个船长一年才给八百块钱?
船长才给八百,那船员有五百顶天了。
这也太黑了!
“就这他还嫌给多了,今年说要给七百!”
“八百还要减一百?”
“没办法,也没有再合适的船了。”
“大队要买两条船,实在不行等大队的船买回来,您到大队来干吧,大队怎么一年还不给您个三千两千的,你当船长的水平还行吧?”
“这话说的,二爷在海里可是风里浪里飘了二十多年了,水平不敢说第一啥的,但一流绝对有二爷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