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东山想了一会儿:“用双响子的原理做出这东西也不是很难,但是做成了我就怕卖不出去。”
“只要你的产品过关了,它卖不出去我把脑袋倒过来安,你得卷不能低于半公分厚的纸管,然后五个一趟挨着把它们先沾在一起,呈四方形,然后外面用六号铁丝捆上,防备它爆炸炸到人,最后外面贴上大红的喜庆的包装,起些响亮的名字,什么轰天雷,震天雷,开天雷什么的。”
这玩意儿虽然和双响子原理相通,但中间还是有不同的,但这就是白峰该关心的事情了,他又不做鞭炮卖。
以草云山鞭炮厂二十多年的经验,要把这玩意儿研究出来,白人认为不是什么难事儿。
“那这玩意儿做出来能卖多少钱?”
“怎么还不得比一盘大鞭值钱,出厂卖十块钱不太应该了吗?”
“啊!二十五个双响子卖十块钱?若是能卖出去,还抢什么银行呀!”
他们厂做的最大的双响子才一毛八,二十五发才四块多钱,这卖十块钱...
柳东山这脑袋就记住双响子了。
“它虽然和双响子原理一样,但中间还是有不同的,再一个它上天是肯定要比双响子响,还要比双响子嘣得高,也就是说它的药量肯定是比双响子要多的,成本高了,卖的贵点不天经地义吗?你们回去好好研究吧,如果这个研究明白了,将来做烟花也不是不可能。”
“烟花我们就不琢磨了,不过你说的这个什么雷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其实你们能做魔术弹,就能做简单的烟花,还是我刚才这个想法,你们的魔术弹都是一根一根放的,你把它们也做成一捆,然后点着不就成简单的烟花了吗!”
魔术弹应该是八一年出现的,食指粗细,点着后往天上喷红色绿色的小圆球,没有什么声音,到天上也没有爆炸声,一根里大概有个七八发的样子。
你一根一根放未免单调,若是做成一个二三十发的集束,这不就是烟花吗!
“啊!照你这么一说,好像烟花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主要是你们的观念被固定在一个格式里了,没想起变通,若是换一个角度看,很多事情就变简单了。”
“我今天真是没白来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听君一席话,胜过一席话。”
得!白听了!
“是胜读十年书!”
“对对!是胜读十年书!等过完年我们就研究,争取明年下半年就上市。”
“你把这些东西研究出来了,在群众心里形成了第一印象,将来就是有人跟风做出来,人们也会认你们的产品,说到这里我要提醒你一件事儿,你们鞭炮厂草云山的商标注册了没有?”
“注册?咋注册?”
“到国家商标局进行注册呀?”
“这个商标我们用了二十来年了,注册它干啥?”
“注册它干啥?我告诉你,如果我做鞭炮,我去商标局把草云山这个商标注册了,那么以后它就是我的,你们就没有资格使用了,你们要使用就得给我钱!”
“凭啥呀?我们用了十几年的商标你注册就成你的了?这还没地方说理了?”
“还真就没有地方说理,你打官司都打不赢,所以,过完年赶紧去把商标注册了,别心疼那俩小钱。”
柳东山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