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院墙垒那么高,个人家可没有垒那么高院墙的。
车到鞭炮厂门口,柳东山进去有几分钟,就带着两个人,带了一些鞭炮来到了那个专门试验鞭炮的高墙院子里。
鞭炮厂的各种产品都拿了一些来,噼里啪啦地放了十多分钟,没有一点问题。
鞭炮的质量没有问题。
“柳厂长!我现在就回去,和我们大队的其它人商量商量,明天没信的话后天一定有。”
“那麻烦你了白队长!”
和柳厂长告别后,开车回到了白家,在张志成的花店门口卸下了五口寿材,剩下一口寿材要拉回六仗沟,给走了人的侯家用。
张志成跟着白峰来到六仗沟那户姓侯的人家,寿材落地后,白峰把车开到土冰箱厂门口,然后回家吃饭。
吃完饭想了半天柳东山所托的事情。
帮着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卖东西,他还真没啥兴趣,但是这里面能省下不少钱就可以考虑了。
一盘大鞭就能省下一块五六,一盘港头能省下小一块钱。
如果大队每户人家预计过年花十五到二十块钱买鞭炮的话,这里外一顶就等于花同样的钱,多了一盘鞭,或者说省了几块钱。
几块钱不比是钱呀?
一户省几块钱,白家大队五百四十来户,就能省下两三千块钱。
节约就是要从一分一毫算起。
这样一来,某人就有了干劲儿了。
要不说资本家都是些抠搜的主儿,这话一点没冤枉他们。
只不过有人是替自己抠搜,而某人是替他管辖的农民抠搜。
这么一想,白峰就充满了干劲儿,从床上爬起来来到了大队。
“啊!你要统一为全大队的农民买鞭炮?你这不是没卵子找茄子,没事儿找事儿吗?”刘明利持反对意见。
“闲着不也是闲着吗?弄点有意义的事情可以不亦乐乎。”
“不亦乐乎个屁,闲着躺会儿不好吗!”
“队长!你从哪里弄来的鞭炮?”张洪梅没有顺着刘明利的话去展开,而是另辟蹊径问鞭炮的来源。
“草云山鞭炮厂,不陌生吧?”
“倒是不陌生,那你弄这鞭炮什么价格呀?要是和供销社卖的一样,我觉得这这确实是没事找事。”
“当然不一样了,这是出厂价,供销社卖的是零售价,一盘大鞭能便宜一块五,一块千头小鞭能便宜九毛钱,双响子一个便宜一毛钱。”
“这样啊!这样倒是可以考虑。”
李会计想了想开口到:“这有关部门能让卖吗?咱们也没有证。”
“干啥不让卖?咱们又不是赚差价,咱们这是为老百姓着想,不含半点商业因素,工商所来了它也得在一边当哑巴。”
“就算工商不干涉,但咱们这样不是顶了供销社的行了吗?人家肯定有意见。”
“有啥意见,余经理自从哪年卖鞭炮炸了,你看过年他都进些什么玩意儿?大一点都不敢进,就进些港头小鞭,滴滴筋这些玩意儿,咱们和他不发生冲突。”
余经理现在被那次爆炸吓破了胆,好几年他都不敢进中型鞭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