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会计还出示了大队介绍信。
粮店店长很仔细地看了介绍信,最后告诉白峰不行,这么多粮食粮店里没有,就是有他也不敢卖。
白来了!
回头他们又到了第二粮店,下场几乎一样。
“队长!咱们是不是一次买的太多了?咱这一下子等于买三吨的米面,谁他也不敢卖呀!不如咱们去买黑市吧。”
溢价粮四毛多钱,黑市就不会低于五毛,甚至能达到六毛。
“算了!不费这事儿了,回去直接发钱吧,他们爱买啥买啥,咱们也图个清净。”
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费这脑筋了,既耽误了时间也耽误了精力和金钱。
既然决定给现金了,那么就不用等什么时间了,反正离过年也没有几天了。
白峰回到大队后,就让大队广播站按照名单念了一长串的名字,让这些人明天到大队来。
中午下班的回家经过张志成花店的时候,白峰进去转了一圈。
这几天忙活豆腐坊,就没有到张志成这里来。
“张哥!这几天忙,没过来看看,生意怎么样?”
“还凑合,花店从开张那天到现在,到现在干了两场活儿,一共卖了能有一百来块钱。”
花店从开业到今天,十天时间不到,能接到两场活儿就不错了。
死人这个东西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有时候好长时间也没有一个驾鹤西去...
白峰还没想完,一个人突突地跑了进来。
来人看样子三十啷当。
“谁是店主?”
来人看到花店里有两个人,就问了一句。
“我是店主,你有什么事儿?”
“我父亲今天上午老了,我需要一些东西。”
张志成很利索地拿出一个学生演算本。
“你是哪个村的?”
“偏岭子靠山屯的,白家集市那天,我就看到这里开了个花店,我还进来看了看。”
这货进来看了两眼,回家他爹就死了。
偏岭子在白家东南,往东南方向过小岭村过一个山岗就是偏岭子大队。
“你父亲高寿?”
“六十一了。”
“得病走的,还是意外?”
“没病呀!好模好样地就走了,走得非常的突然,今儿早晨还拐粪筐出去捡粪,八点来钟回来说头疼,要上炕躺回儿,上躺躺了有半个小时,我妈发现不对劲儿,我爹翻白眼了,等我们把他抬地上,人没气了。”
这种情况最大的可能就是脑溢血了,否则不可能突然就没了。
“你都需要什么?”
“棺材有吗?”
“你家没准备寿材?”
“准备啥寿材呀,我爹好模好样的,他自己不张罗,我们怎么好给他准备寿材,好像望着他死一样,再说也没想到这么突然。”
“寿材有松木和柏木的,松木的两种,红松和落叶松。”
松木和柏木棺材属于平民化的棺木了,是价格最低的寿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