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组长呢?”蒋立没在这里。
“他刚才搬豆子的时候,手被根八号铁丝划破了皮,去卫生所包手去了。”
“这里拿来的八号铁丝?划的严重不?”
“也就划破点皮,搁到夏天估计连管都不会管,但冬天破皮了好得慢,就去包扎一下。”
刚说完,蒋立左手食指缠着一圈纱布就回来了。
“队长!你来了!”
“你的手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划破皮了,小事儿。”
“明天是咱们公社集市,咱们公社集市也不比摸虎岭集市小,你们做什么样的打算?”
“我们今晚准备泡二百五十斤豆子,能出八百斤豆腐,小吃部一百斤,家里留一百斤,其余的都拉到集市上。”
“不担心卖不完?”
“我觉得没多大问题,这离过年还五十来天,农村有些人家也该开始杀猪了,杀猪能离了豆腐豆腐皮吗...哎对了!你不是说侯木匠做压豆腐皮的框子吗?”
“待会我回去经过他家的时候看看,你说的也对,这马上就杀年猪了,买几块豆腐冻上,到时候还凑个菜。”
本地有个风俗,是最近这几年才兴起来的,凡是杀猪的人家,都会请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来家吃肉。
当然了我请你吃肉了,你也得请我。
要请人吃肉,当然就不能光吃肉了,总得置办几个菜吧。
豆腐和豆腐皮是肯定不能少的。
“那你们就看着办吧。”
白峰回到六仗沟,经过侯长喜家的时候,就喊了一嗓子:“长喜叔!压豆腐皮的模子做好了没有?”
侯长喜从他家厦子里探出个脑袋:“明天早晨过来拿吧,还有一个没做好。”
“您给做了几个?”
“做了五个,暂时就能做这么多了,我又没长三头六臂。”
谁问你长没长三头六臂了?
“五个也行,明天早晨我过来拿。”
回到家的时候,隋婶已经给他们做好了饭。
隋婶已经给白家做了两年多饭了,她的工资现在已经涨到了二百六十元。
对这份工作,她是相当满意,一天就做两顿饭,除了做完了白家回家做自己家饭能忙叨点外,别的事儿一点不耽误。
她现在可比她男人挣的多,隋福堂现在一个月才一百二十块钱,还没她挣的一半儿多。
儿子媳妇都在白家企业干活,现在就剩个闺女了。
闺女现在也找了对象了,不过对闺女这个对象她心里有点疙瘩。
这丫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和刘强好上了。
刘强小伙其实也不错,个头模样都说的过去,干活也肯干。
唯一遗憾的是他比女儿还小一岁,而且还有点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