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啥,也不是进城,就是在清河镇郊区一个大队。”
“那你赶紧把他的店盘下来。”
“他要三千块钱。”
“三千块钱你都没有?”
“这话说的,好像三千块钱是小数目一样?”
好像也对,三千块钱对于某人来说不是个事儿,但是对于一般家庭来说,那就是巨款。
“差多少吧?”
“我可家里就一千七百块钱。”
“你去兑吧,钱不够不是事儿,到时候我拿给你。”
“可我现在把店兑下来,我还没离开粮库呀?”
“让你媳妇先干着,活人让尿憋死了。”
赵平川挠头:“如果现在兑下来,那也只能让我媳妇先顶着了。”
“我们要买些米和面,你们这里有吗?”
“要买多少呀?”
“二百来袋面粉,二百来袋大米,五十斤装的。”
“买多少!你们要开食品厂呀?干啥买这么多呀?”
“给贫困户买的救济品。”
“你个人买的?”
“是大队买的。”
“你们大队真有钱呀!”
“这和我们大队有没有钱没有关系,赶紧说你们有没有?”
“二百袋五十斤装,五吨面粉五吨大米,你们大队的贫困户有多少个?”
“六十来户。”
“我们粮库别看收粮,但也不是经营卖粮的地方,这都是给国家收的,你要是买的三百五百斤还好说,像你买这么多,只能去县城或者是清河镇粮店去买了。”
这么麻烦呀!看来这个扶贫物品名单还要进行变更。
那么一家只能发一袋米一代面了,剩下的发啥呢?难道发烟酒?
“对了!你陪我去看看唐希同那个店,看看他店里的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那就去看看吧。
赵平川和粮库领导打了个招呼,就和白峰走出了粮库。
拖拉机站现在已经是公社的塑料厂,生产冷库使用的那种包装海产品的塑料编织袋。
白峰正顺便进去买些塑料袋,回去好给豆腐坊卖豆腐。
虽然拖拉机站变成了塑料厂,但原拖拉机站大门外租出去的破旧门市房却依然还属于出租者。
这排破房子,白峰刚出来时候它什么样子,现在它还是什么样子,基本没有什么改变。
唐希同和原来的样貌也没太大的变化,不过他好像不怎么认识白峰了,似乎没有认出白峰。
这也正常,毕竟白峰和他打交道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自从他把自己的土冰箱转移到冯忠利的商店后,双方就再没有什么交集。
别说他没认出白峰,如果不是在唐希同的店里,而是在大街上相遇,白峰也未必能认出对方。
屋子里低矮,灰暗,狭窄,可以说对商铺不利的因素它都占全了。
那些锅碗瓢盆,铁锹镐头这些商品,摆放的也是极不科学,给人一种乱七八糟的感觉。
就算唐希同不搬迁走,他这个店也没太大的搞头,一看就像倒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