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不到两个月,五十多天就过年了,大队这几个企业也要准备分点东西。
大队干部先打掂好了,他们也就有热情和干劲儿为其它人服务。
十二月七号,冬月初六,大雪。
虽然日历上写着大雪,但是大雪并没有来,不过气温倒是下降了不少。
早晨一出门就有点嘎嘎冷的意思。
某人穿着一件军大衣,头上戴着个棉军帽,脖子上围了一圈棉围脖,脚上穿了一双里面带毛的军用大头鞋,六点半左右骑着摩托车来到了大队。
他之所以来这么早,是因为豆腐坊这些人今天要去摸虎岭赶他们的第一个外地集市,这个时间点上他们就该出发了,否则天晌了到摸虎岭去干啥?
他来到大队豆腐坊的时候,看到一卦俩头的马车站在豆腐坊门口,车上前后各摞了四板豆腐。
蒋立、张广德还有个人已经上了车,马车马上就准备出发了。
“你们没多穿点吗?今儿天可冷!”
“穿了,我棉靰鞡都穿上了。”
“你!那谁?你叫什么名字?”
“赖宝贵!”
“你怎么连个大棉袄都没穿,就这到摸虎岭非冻死你不可。”
“没有大棉袄。”
白峰伸手就把身上的军大衣脱了下来,扔给了赖宝贵。
“穿着我的大衣,别冻坏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算上车老板子,马上上四个人,加四百斤豆腐,有八百多斤。
对于一挂俩头的马车来说,这点重量不重。
“队长!我们走了啊!”
“到摸虎岭如果有什么事儿,就是有人去捣乱的话,去台球厅找叫牙锁的人,就说是我叫你们去找他的,记住了!”
“好好!我们记住了。”
白峰看着马车向东驶去。
这马车上应该做一床大的棉被,人缩在棉被里就不冷了。
他家倒是有这种车上铺的棉被,以前冬天去县城坐人用的。
但他家那些棉被太大了,那是卡车车斗用的,比马车都大好几圈。
等找人给他们做一床小点的,这冬天才刚刚开始。
棉袄给人家了,某人突然感觉有点冷了,一头就钻进了豆腐坊。
豆腐坊里蒸汽弥漫,能见度非常的低。
豆腐坊跟车走了三个人,家里还有六个人,在忙活着他们今天该干的事情。
“你们昨天晚上泡了多少豆子?”
“二百斤!”
二百斤豆子,怎么也能出了六百到七百斤豆腐,马车拉走了四百,小吃部一百,这还有一百五六十斤豆腐,这是准备在家里卖的。
“待会八点来钟吧,你们给小吃部的豆腐送去,跟着我去拉保险柜。”
这里没自己什么事儿,还是先去队部吧。
平时,刘明利早晨都是第一个来的,基本上都在六点五十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