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大队上班,经过自己厂子的时候,两台外地的卡车正在装地板砖,看车牌号应该是东安市的。
东安市也来拉地板砖了?邵冰联系过去的?
白峰走过去问隋东亮:“这是新来的主顾?是不是以前没来过?”
“第一次来的。”
“他们拉多少?”
“五千块!”
“记着概不赊账,不给钱不能让他们拉走。”
隋东亮笑了:“厂长!人家一来就给现钱了,会计早就放保险柜里了。”
“这就好!你忙吧,我还得去大队。”
白峰下午和刘明利要到下边村子去看一下村民盖房子的情况。
只要不是占了大田地,大队都是会批准的。
翻新房子最简单了,就是在原地把旧房子推了重新盖,左右能放就放点,前后能宽就宽点,不和邻居出现纠纷就行。
盖房子是农村比较容易出现邻里纠纷的事情。
好在现在不是盖房子的时候,那是明年开春后的事情,就是有矛盾那也是明年才会发生。
一下午,白峰和刘明利把西边的几个村子跑了一遍,从蒋家窑到马沟到西郭林,最后回到白家。
这样就剩下东边四个小队了。
六仗沟明年也有盖房子的,不是翻新旧房子,是盖新房,有两户。
一个是候长贵儿子侯殿誉,一个是侯长喜儿子侯殿民。
白峰下班回家的时候,一过西凉河桥,快到丈人家房后的时候,就看到候长贵爷俩和侯长喜爷俩在他丈人家西边的空地上不知道琢磨啥。
白峰把摩托车停在道边下了车。
“二叔!三叔!你们在这里琢磨啥呢?”
“老侄儿呀!你这两个兄弟这不好那啥了吗,找个地方盖栋房子。”
“你们看中这地方了?”
“我没看中这地方,我爸看中了,他说这里好!”候长贵的儿子侯殿誉一脸的不乐意。
“混账!你知道个屁,你没看到你峰哥他丈人家都在这里选地方盖房吗?不好他能让他丈人在这里盖吗?”
俗话说人老尖马老滑,这话一点不假。
这地方原本韩永亮要在这里建冰窖的,后来白峰觉得弄一个黑乎乎的冰窖建到丈人家旁边,有点煞风景,就往前挪了一百多米,放到海湾边上了。
想不到候长贵和侯长喜看中了这里。
“人家峰哥他丈人是盖楼,咱是盖房,那能一样吗?这里房后连个挡都没有,冬天的时候吹北风还不冻死个人。”侯殿誉还一脸的不服。
他考虑的也有道理。
道边盖房只能盖在道南,背后就是国道,确实连个挡风的东西,冬天确实不好。
道北那边是北角村的地,六仗沟人盖房子也盖不到那边去,不过九零年后,道北也开始盖房了,这国道两边几乎都是店铺。
“你们俩将来要是做买卖的话,这里还是很不错的,从我丈人家西墙到西凉河边,也就够盖两栋房子的,不过要是你们不做买卖,这里也确实不如村里。”
冬天肯定是没有村里暖和的,村里起码有山梁能挡住来自西北两面的寒风,差老劲儿了。
“可是我们将来能做什么买卖?”
“哈哈!你们不做买卖,肯定有别人会到这里来做买卖的,到时候租给别人不也是收入吗?”
“那峰哥你丈人家怎么没做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