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点了!”
“掀板!”
侯长喜做的压豆腐的木框每个能压五十斤豆腐,今天泡了三十斤豆子,正常情况下能出一百斤豆腐,因此就装了两个木框。
每个压豆腐的木框上压着两块青石,青石下面是一个木板做的盖子。
把青石搬掉,掀开压板,解开豆腐包,雪白的豆腐就显露出来,一股浓郁的豆香味儿在屋里弥漫开来。
这才是豆腐该有的味道。
豆腐做的相当不错,外表看雪白细腻,用手轻轻一压一松,还有十足的弹性。
蒋立拿刀划了一块用碟子盛了递给白峰。
白峰接过来就咬了一口,细腻鲜嫩、味道纯正,具有一丝劲道感和淡淡的豆香味。
在某人的记忆里,上一世,好久都没有吃过这样的豆腐了。
超市里卖的豆腐,咬一口有一种软绵绵的感觉,而且没有多少豆香味儿。
“看不出来,你们做豆腐的手艺真的挺好,以后豆腐就照这样做,保证能供不应求。”
“称称,看看到底出了多少豆腐。”
这些豆腐上秤称过后,泡了一百零四斤。
三十斤豆子出了一百零四斤豆腐,不包括某人吃了一小块。
这个只能说的正常的出豆腐比率,如果再耍耍魔术什么的,出一百二三十斤都不是个事儿。
这一百来斤豆腐今天卖这个时间点好像也不太好卖了,不知道小吃部要不要。
白峰回头就骑着摩托车来到了小吃部。
张浪小吃部用豆腐,最早的时候是没有豆腐的,买不到。
后期,就到公社供销社去买。
张浪也想过自己做豆腐,但小吃部人手少,忙不过来,这个念头也就搁下了。
后来,豆腐这盘菜小吃部也是时断时续,有的时候就做,没有的时候就不做了。
今年春天的时候,草云山公社紧挨着嘎甸子大队一个生产队的人过来卖豆腐,他就给联系上了,让对方一天给他送一板豆腐过来。
谁知这货是一点不着调,一开始还不错,还能保证天天送来,但从五一往后,这货就没准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而且豆腐的质量也是越来越差。
张浪有心停掉这货的豆腐,但实在是找不到替代。
今天早晨就生了一肚子气,那个送豆腐的,到今天仿佛人间蒸发了,四天没给他送一斤豆腐来。
他找孙瑾给问问这货什么情况,今天早晨孙瑾回话了。
孙瑾从草云山开拖拉机过来拉石头,每天都从那人所在的村子经过两回,打听点事儿还真不难。
那货沾上赌博了,一天除了耍钱什么都不想,实在没钱了就做两板豆腐,有钱的时候豆腐都不做了。
农村耍钱不是个什么稀罕事儿,逢年过节玩几把很正常。
但这不年不节的,你耍个什么钱呀?
你看事情就是这么的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