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大队西北西南那三个队,白峰并不是十分的了解,远没有他对白家大队东边这四个队和白屯了解的多。
这三个队里免不了就有那些唯利是图,贪小便宜的人,耍小聪明给他埋雷。
比如李崇义就不是个让他放心的主儿,别看他干活懒,但弄乱七八糟的指定少不了他。
其它村子也有像李崇义这样的人,几乎每个村子都有。
万幸的是,大乱子没出,虽然蒋家窑有一户人家交的公粮颗粒的饱满程度不太达标,但赵平川还是给算合格了。
接着就是泡秤卸车,等车上的粮食全部倒出了袋子,某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粮食交完,车队就匆匆地返回了白家村。
今年玉米的公粮任务算是完成了,下面就是水稻了。
赵胜的车就在香厂门口停下了,待车上的人都下了车后,就把车开进了香厂。
他昨天送了一车香往东,一溜道一边走一边销货,到三河县的时候,车上的香就卸了一半儿。
剩下的一半儿整个卸在邵冰的店铺里。
邵冰这两年主要经营白峰这边的产品,也结交了一批稳定的顾客,成了一个小供应商。
不管是白家的各式服装,还是土冰箱土冰柜地板砖,以及编织袋渔网鱼粉,现在又加了个烧的香,他都经营。
他媳妇在三河县城里租房开了个精品屋,专门售卖峰玲服装厂的产品,一天的营业额基本都保持在千元以上,最多的时候达到过四千元的销售额。
家里的店现在就是邵冰在照顾,还雇佣了几个店员。
赵胜把车开进邵冰店铺的后院,停车熄火。
“小子!在你白哥哪里干的怎么样?”
“还行!干得挺好的,关键是在白哥手下干活,干得舒心。”
“你能在他手下干活,也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哎!这说的叫啥话?”
“哈哈哈哈!车上拉来多少箱货?”
“还有六十六箱,短香四十八箱,中等香十六箱,还有两箱是长香,这一包是你要的服装,要不要打开包看看?”
“不用,那边打得包装我放心。”
“你长香怎么要那么少?”
“长香下的慢,过年的时候能下的快,现在不行,现在人上坟,买一股短香就去了,没有几个人买长香的。”
“这么多香你几天能卖出去?”
“指着我零卖卖到过年也卖不完,全都是往下面小店外批的,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光了,阴历十月一之前你们最低还得给我送一车来,送整车,一共多少钱?”
“这个你问他吧,不归我管。”
已经监督卸完车的曲连明过来和邵冰算账。
“短香现在一箱是十五,四十八箱是七百二,中等香十八一箱,十六箱是二百八十八,长香二十二一箱,两箱四十四,一共是...”
曲连明摸出钢笔开始计算。
他当初就念了三年书,别的没学会,加减乘除倒是没有忘记。
算了两遍终于算出了得数,是一千零五十二块。
邵冰回头把钱付完,要留他们吃饭,被赵胜谢绝了。
“我们还得急着赶回去,说不定下午还有什么活儿。”
“握草!现在这么有责任心了?没看出来,你该不是回去急着见意中人吧?有对象了没有?别以为自己把个方向盘,就瞎瘠薄挑,差不多就行了。”
“嘿嘿!不告诉你!”
“嘿!你个臭小子,现在翅膀硬了啊!你赔我摩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