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结了，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一天要多少鱼，让我舅哥给你送上门，保证绝对才从海里上来的新鲜鱼，上午十点之前给您送到，价格还和市场上一样，怎么样？”
“这个可以有。”
“那就说定了，来！我帮你把鱼拿回去，你这体格拎这么些鱼回去要够呛，以后多锻炼锻炼少吃点吧，你大概是雾岛公社唯一的胖子了。”
“其实我也没吃啥呀？”
“看看你那腐败的肚子，没吃？谁信呀！”
金福来被整得哭笑不得。
韩永亮过了秤，金福来交了钱。
十多条大鲅鱼三四十斤，金福来那熊体格拎回去还真够他喘的，这货嘴里说是出来买鱼，但连个盆都不拿。
白峰把鱼送到福来饭店，再回来的时候，看到大舅哥的摊子前站了一个五十来岁的人，炮仗的父亲。
白峰当然认识了。
“袁叔好！”炮仗父亲比自己父亲好像是小两岁，自然得叫叔了。
“小白！我家大小子回去和我说了你和他说什么嫁接红富士的事情，我就过来问问，你这是糊弄我家那傻小子，还是真有这事儿。”
“当然是真有了，叔！这里乱糟糟的，咱们到外面去说。”
大舅哥的摊子上就剩了大概有个二十来斤小鲳鱼，用不着他帮着推销了。
白峰和炮仗父亲从集市出来，来到集市东头。
“洪烈说你觉得包果园子行，但是靠国光没啥搞头，说是可以嫁接红富士，国光树真的可以嫁接红富士？”
“当然可以，红富士本来就是国光和元帅杂交培育的，它有什么不能嫁接的。”
袁正义想了想：“这个没嫁接过，怕是弄不好呀，咱们这地区有这么干的吗？”
这个白峰也不清楚。
本地区有没有他不清楚，但是外地哪里有他可是知道。
“鲁省有个五莲县，那里出产的国光苹果非常有名，现在，也就是今年吧，它们那里就开始国光嫁接红富士了，您要是担心自己弄不明白，可以去学习学习。”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报纸知道的，前几个月在一份好像是什么农民报上看到的。”白峰信口胡柴。
这两年遍地都是农民报，哪个省都有，一些成年坐办公室的人，在办公室里指导农民干这干那，纯胡扯蛋。
但拿来背锅还是可以的。
“鲁省五莲县？这个怎么能找到？”
“五莲县好像离海边并不远，就在青岛的边上，找个地图找找就知道了，如果您自己一个人出去缺乏勇气，可以让炮仗陪你去。”
“我这果园子还没承包呢，现在不能去。”
“您就是不承包果园子，把这个学回来，也有的是人去向您学艺，到时候你开个学习班，也能挣不少钱。”
袁正义觉得白峰这话很有道理。
“您老要去学的话，趁着现在还不冷的时候，就抓紧时间出去学，到了那边别不舍得花钱，有些时候钱可以让事情变得简单。”
如果他今年冬天学会了，明年春天这收益就可以发挥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