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老一辈人闲着聊天的时候,就会把老鼠拉出来骂一顿。
这些老人闲着没事儿就会在徐秀修理部这里坐着闲扯,偏巧白峰也在这里,就听到了他们的牢骚。
白峰就想起了一件事儿。
上一世好像是就是年代初,凌川县有人到崖城这边来买铁制的苞米仓。
这苞米仓用铁管焊的四角,上边是个起脊的铁皮仓盖,刷了油漆。
仓身四周,是那种带类似于自行车车链子形状的小眼的薄钢板围裹,舱底也是铁皮。
这种苞米仓老鼠是完全钻不进去的,一个卖二百元。
他们卖了多少呢?
不知道,反正带带拉拉的卖了两个秋天。
白峰就把这个说给了徐秀听。
徐秀想了一下问:“这得卖多少钱?”
“你琢磨一下,核算一下成本,不能超过一百块钱。”
“这玩意儿也上锈啊!”
“刷防锈漆呗,这得看个人的保养,你卖出去别人怎么保养你就管不着了,他们要是一年锈烂一个,你这生意肯定就红火了。”
“带眼的铁板到哪里去找?”
“这个肯定是没有现成的了,你要想干就得自己加工了。”
“对了!跟你说个事儿,这个修理部我不准备干了,准备兑给我徒弟。”
“啊!怎么想不干了?”
“嘿嘿!你教了我那么多东西,我觉得我再干修理部就是浪费你的传授了,我准备回去先做土暖气炉,有别的活儿也接,像你说得这个苞米仓就是个不错的主意,我研究一下,你说怎么样?我想听你帮我拿个主意。”
徐秀这终于开窍了。
白峰教他做过很多乱七八糟的小东西,徐秀平时也丢三搭四地给别人做一些,但都不成规模。
今天冬天,他发现找他做那种土暖气炉的特别多,他手里都接了有好几十个,但有些都被他给推了。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专门做土暖气炉。
他也就萌生了下去专门做土暖气炉的想法。
但是心里没底,想问问白峰的意思,白峰的话他是绝对百分之百听的。
“其实你早就应该干了,不过现在干也不晚,你就干土暖气炉,顺便干苞米仓,两三年你就起来了。”
“有你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我这就把修理部兑给我徒弟,我就回家去把我家重新设计一遍,就子自己家里干。”
“你若是在你家里干,你家就得盖四合院了,左右和前脸都得利用起来,否则地方不够用,今年怕是来不及了。”
“我先在我家厦子里自己慢慢干,然后把院子东面和前面全盖成厦子,今年上冻前能盖多少算多少。”
徐秀说干就干,回头就把修理部以四千元的价格兑给了跟他一起干活的大徒弟。
这个价钱不贵。
三间活动房,加上里面的各种设备工具就值两千元,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划拉一起也值个千八的。
他徒弟跟他干了两年,多少也知道这个修理部一年能挣多少钱,因此一点没犹豫,就把修理部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