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三要卖煤,但卖煤这不是得有许可吗,总不能偷偷摸摸卖吧?那样违法,你们供销社有卖煤的资质,但是你们也不卖,这不是浪费吗!”
余经理两个三角眼咔吧咔吧:“你的意思是?”
“我家老三用你们的许可,你们啥也不用管,到时候分两成利润给你们,你们也别指望它能发财,就是赚个零花钱。”
“那具体要怎么干?”
“我家老三已经有了煤场,就在我们六仗沟道边,煤就堆放在那里,你们供销社院子里也堆放点样品,一个是做广告,一个是万一来检查应付检查的,你们这院子比较小,堆煤也堆不开,正好是个借口。”
“这样行吗?”
“有啥不行的?”
“这要是万一出事儿了...”
“余经理!你这都好退休的人了,怎么还前怕狼后怕虎的,只要自己不漏汤,别人根本发现不了。”
“可是你家老三卖多少煤,我们也不知道呀?”
“这好办,每次进煤也不会太多,顶多也就三十吨,你们到时候记个吨数不就完了,每天晚上你们下班的时候,到老三的煤场去看看,来了多少煤,到时候按照吨位不就知道卖多少煤了。”
“这个事情我们俩得核计核计。”
“没问题,你们慢慢核计。”
眼下卖煤这个行当,就是个当稍的买卖,农村个人家是别指望他们能买多少。
如果指着个人家,有老婆能赔上孩子。
它的销售目标主要就是厂矿企业,如果联系不上这些单位,这一冬天还真卖不了多少。
这显然不是个问题,不说别的地方,就是白家大队的织网厂和制香厂,再加上冷库,这三个单位,一个冬天下去百八十吨就不成问题。
公社今天不还成立了好几个小型企业吗,都划拉过来,这又能多个百八十吨的。
就算卖二百吨,一顿正个六七块钱...
这好像也没多大意思。
白峰再回到球场的时候,下午第一场比赛已经结束。
六仗沟下午第一场比赛也没有给对手什么机会,干净利索地战胜对手,五战全胜重回积分榜首位。
下午最后一场和北角队的比赛,可以说直接就决定冠军归属了。
如果六仗沟获胜,那么冠军今天就产生了,其它球队只能争夺第二。
如果北角队获胜,那么冠军的悬念还会保留到明天上午的大结局比赛。
因此,六仗沟和北角的比赛就成了焦点之战,看热闹的把这个球场围的水泄不通。
某人破天荒地搬一块石头坐到了场边,就像NBA场边那些头面人物一样。
虽然他打球不咋地,但是看球还是蛮在行的,起码比他身边周围的人能看出道道。
北角队那两个高中生确实挺厉害的,弹跳和个人技术明显高过这些农民一头。
但北角其它的三个人就拉后腿了,反观六仗沟这边,虽然个人技术方面赶不上北角那两个高中生,但六仗沟这边上场的五个人的战术素养就比北角队高出一截。
队形保持一致,卡位高度合理,再加上有一个来自省队的教练,北角队怎么可能打过六仗沟球队?
北角那两个高中生一开始投进几个球后,马上就被专人盯防,很快就没了脾气。
上半场结束,六仗沟队以十八比十二领先六分。
这已经是六仗沟赛过的五场比赛里,上半场分差最小的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