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这是出息了吗?这好像和上一世他身上发生的故事走向不一样啊!
“姐夫!你怎么个想法?”
“这和我有啥关系?”
“你提提建议呗!”
“离了可也不错,实在不行再找一个。”
“这话说的,离了孩子咋办?”
“一家一个呗,你嫂子那脾气,你哥和她过一辈子多糟心呀!那样的人生有个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早离早好,实在不行孩子你哥都要着,又不是养不起。”
“唉!可也是,嫂子那人天生就不是人脾气,我哥跟她真得受一辈子气。”
“你哥回家去办离婚了?”
“好像是!”
白峰挠挠头,这事儿能不管吗?
“你二哥呢?”
“在楼上呢!”
“让他下来!”
韩永民揉着眼睛下来了。
“这还没到天黑怎么就开始揉眼睛了?”
“吃晚饭的时候,喝了瓶啤酒,喝完眼皮就麻搭了。”
“有出息了,开始喝啤酒了,晚上不出车你就是人头喝成猪头都行,但开车在外,一口酒也不许喝。”
“我知道,出车的时候我滴酒不沾。”
“大哥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嗯!”
“明天你别的不用干了,开车到韩窑村去一趟,大哥要打离婚,这事儿咱得过去看看。”
“美华对象也去吗?”
“他就别去了,怎么说他和美华这还没结婚呢,跟着掺和不好,就咱俩去就行。”
白峰回家吃晚饭就来到了球场。
白峰非常怀疑奶黄子们吃没吃晚饭,怎么还在球场上泡着?
年轻真好,精力是真的充沛。
于海洋一个人坐在篮球架下面用来压球架的石条上。
白峰过来甩一盒烟给他。
“看出点什么问题没有?”
“底子薄了点,不过练练在你们公社拿个冠军没有问题。”
“这么有把握?”
“当然了!”
“好!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白峰不知从哪里摸出个哨子,嘟地吹了一声。
侯庆礼这货拿着球刚冲个三步篮,前两步已经跑完了,身体已经腾空,这时哨子响了起来。
侯庆礼没有思想准备,差点摔下来。
“峰哥!你这搞啥呢?”
“带球撞人!”
“啊!我这前面一个人没有,撞谁了?”
“撞后面的人了。”
侯庆礼这个无语,你这到底会不会吹呀?
“好了!六仗沟的奶黄子们,集合!给你们介绍个人!”
六仗沟的小年轻的都凑过来了。
“都给我站好,混成一排!那谁?你给我站利索点,吊儿郎当的,熊样!好了!你们就是咱们六仗沟篮球队的全部成员了,我给你们找了个教练,来介绍一下,他叫于海洋,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们的教练。”
六仗沟的小青年们集体抬头向上,看着比他们高一头的于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