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学义和刘金成过完年回来的时候,就口出狂言,说他们的未婚妻今年夏天会来六仗沟这里看看。
对这话,白峰是压根就没当回事儿。
就算这俩货过年回家的时候相亲了,但顶天也就是看看。
也没定亲,说不定话都没说几句,她们就孤身一人跑这么老远来看他们?
这不是傻吗!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但白峰没想到的是,等他从街里回到六仗沟,就听到一个他以为耳朵出问题的消息。
杨学义的未婚妻来了,而且还是一个人来的。
某人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母大虫、母夜叉之类的字样。
八十年代,一个年轻姑娘,敢孤身一人跑上千公里,那肯定是非常彪悍。
但现实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杨学义的未婚妻秀秀气气,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世界已经变得这么魔幻了吗?
一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不远千里来到辽南,她是怎么来的?
杨学义这货已经乐得像白吃一样了,就知道一个劲儿地嘿嘿嘿。
你现在问他姓什么,估计他的想两分钟。
“这是我未婚妻,她姓陈,是我们省登封县人。”
“哪儿?登封县?就是有少林寺的那个登封县?”
“对!就是那里。”
“登封县塔沟的?”白峰试探性地问道。
杨学义媳妇陈杏疑惑地看着白峰:“你知道塔沟?你去过?”
塔沟谁不知道,有名的武术之乡,七八年就创办武术学校。
怪不得她一个弱女子走这么远啥事儿没有,合着你是塔沟来的。
白峰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杨学义,兄弟!保重!
虽然你身手也不错,但不知道能不能弄过你媳妇。
你们家要是发生内战,那一定天花乱坠,精彩异常。
“你未婚妻来你安排地方住了吗?”
这俩货不会住一起吧?
这事儿可不太好办。
“你给安排个地方住吧,我哪有地方安排。”
“那就去服装厂宿舍住吧,那里有地方,你带你对象去找我媳妇,让她给安排一下。”
杨学义就带着她未婚妻到了服装厂,韩美玲立刻就给安排了房间还给安排了行李。
陈杏只在这里住了一天,就喜欢上了服装厂的生活,就想到服装厂里来干活。
这不小事儿一桩吗!
别的人不招工的时候不能进,但杨学义媳妇是怎么都可以进的。
陈杏到六仗沟的第三天,就成了服装厂的工人。
杨学义这货吃饭也不和这几个战友一起吃了,而是到服装厂去吃食堂。
但他跟车,也不顿顿吃,隔一天才能在家吃顿早饭和午饭,晚饭基本从来不在家吃。
杨学义媳妇来了,刘金成这货着急了。
过完年他也是大吹海螺来着,人家杨学义的牛皮兑现了,他媳妇还在天上刮旋风呢。
他就准备回去接他媳妇,他媳妇可不是登封塔沟的,自己还真走不来。
这也是个难题,这边新车说不定哪天就运营了,就需要人手了,这货却要回去接媳妇。
叶波想了一下就答应了,但只给他十天的时间。
因为车的拍照和道线在十天内基本都应该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