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牌?”
“没有!”
“大哥!咱能不能说点别的,你这老没有也不是事儿呀。”
“它本来就没有吗!”
“那你有什么牌的?”
“童鹰!”
“童鹰?”这回某人傻眼了,就算他是重生人士,他也没听说过这个品牌。
“哪儿产的?”
“南方的,好像是常州产的。”
“多少钱?”
“批发价是四十八。”
“样品在哪儿?”
售货员回头一指,白峰就看搭在木杆上的样品。
“能让我看看吗?”
“我们这里不零售。”
“我知道不零售,我拿二十条!”
售货员把样品拿过来了。
白峰伸手一摸,挺厚,估计这一床毛毯四五斤没有问题。
“给我来二十床。”
买了毛毯后,接着就是线毯和床单,很快就采购齐了,总共花了还不到两千块钱。
算上家电那边的五千八,一共是七千七百块钱。
白峰一看才花了这么点钱,干脆纪念奖也别发毛巾了,改发枕巾。
一对枕巾才三块钱,五百对枕巾才一千五,这样大队的奖品是九千二。
算上给学校三千,才一万两千多块钱。
白峰的两万预算根本就花不出去。
想了想,白峰干脆又买了两千条毛巾。
不是破烂毛巾,是挺厚的好毛巾,一条一块二毛钱呢。
凡是报名的,不管能不能获得决赛资格,一人发条毛巾,免得人们心里失去平衡。
当然也是要够线的,你弄的吃奶孩子也来凑数,那可不行。
带人出来当然是要吃顿饭的,这天也晌午了。
白峰让赵胜把车开到一个饭店门口,四个人进去要了四个菜一瓶白酒。
白峰和赵胜是不喝酒的,李会计和刘明利两个人喝得小脸通红。
一瓶白酒喝了一半儿脸就红的像猴屁股似的,就这还张罗喝酒?
回到家把奖品拉到服装厂,放到服装厂仓库里。
大队现在连个像样的仓库都没有,放到那个破仓库里,非让耗子絮窝不可。
白家大队十三号开始放水,水田经过三天的浸泡平整,从十六号开始就进入了插秧阶段。
家家那亩八分的地,完全自己家人插秧,多说三天就插完了。
最晚的人家五天也肯定弄完了。
到二十二号,全大队的水田全部完工,田野里绿油油一片。
白峰把各村村长召集到一起,把运动会的比赛项目讲解给他们听。
这还得亲自做示范,否则这些榆木脑袋还整不明白。
“你们要回去进行一下预选,否则时间上来不及,每个项目,每个村取前五名,拔河只取一支队伍,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你们回去教教他们各个项目怎么玩儿,我先告诉你们,奖品可是非常丰厚的,凡是报名的就有一条毛巾的纪念品,希望他们踊跃报名,对了!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别到时候给我瞎整。”
各个队长乐呵呵地回去布置工作去了。
各个小队的村民们听到只要报名参加,不管能不能获得最后到学校去参加正赛的资格,就有一条好毛巾,于是只要够格的几乎人人报名。
从五月二十四号开始,各个队的村民就进入了学习训练阶段。
白峰把自己家那些备用的汽车轱辘,一个村子发了两条,让他们练习。
几乎把家里所有的破旧轮胎都发出去了。
韩美玲在弄明白之后,不乐意了。
她的服装厂竟然不算数,这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