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哥!你先收拾收拾,我到道边去看看,我家车这个时间应该从县城回来了,起码你们坐到六仗沟,也能省下一半儿的路,对了!你丈母娘能坐吧?”
“能坐!完全没有问题。”
“这就好!”
“我用不用去?”
“你看着摩托车,别才买个录音机就丢了,回家其它三个不捶你才怪。”
白峰自己走出医院。
医院外面百八十米处就是国道,白峰来到国道边等候。
他准备等到九点五十,如果九点五十还没有车的影子,那说明他出来的时候,车已经过去了。
运气还是非常不错的,他在道边站了也就十分钟的样子,西边一溜黄尘滚滚,一辆五十铃卡车出现了。
一看就知道是韩永民的车。
韩永民在白峰身边停了下来。
“姐夫!你在这儿站着干啥?”
“有个偏岭子的人出院,给捎到六仗沟,你稍等一会儿,我进去帮着把人弄出来。”
白峰回到医院的时候,曲连明已经把出院的东西都收拾妥当。
白峰帮着拿东西,他搀扶着他丈母娘,赵广梁推着摩托车从医院出来。
韩永民车上就他自己,正好能坐两人。
“这马上就埋土里的人了,这还是头回坐汽车。”曲连明丈母娘还发出一声感叹。
“大娘!您老连客车也没坐过?”
“坐客车?我们那里坐客车要走好几里地,再说往哪儿走?”
偏岭子大队不在国道边,确实不通客车。
“曲哥!你不是骑自行车来的吗?”
曲连明来时确实是骑着自行车来的。
“我骑来的当天就骑回去还给人家了,然后从北角走到六仗沟,在六仗沟坐车来的。”
“这样你们坐车先走,我们随后就回去。”
韩永民拉着曲连明和他丈母娘先一步出发。
白峰和赵广梁则在临走的时候,在金福来饭店停了一下。
“金老板!装修呀!”
“你这不明知故问吗?”
“有人给你铺地板砖吗?如果没有,我们那边有专业铺地砖的,价格合理,工艺精湛。”
“这玩意儿还有啥技术吗?”
“这话说的,干啥没技术?吃饭吃不好都能噎着,别说铺地砖了,如果铺不好,这块高那块低的像什么玩意儿?”
“好像也对!我寻思找两个人自己铺铺,管两顿饭就完事儿了。”
“你这么想也对,省钱遭罪吗!”
“那你那边人铺地砖多少钱?”
“按平算,一平两块钱吧,你要铺多少平。”
“整个前面大堂都铺,大概一百来平吧。”
“就二百块钱呗,如果你不舍得这二百块钱,你就自己找人铺,如果铺不好再返工呗,反正你也不差这俩钱。”
金福来摸摸后脑勺:“这要是返工可费事儿了,那就让你那边的师傅来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得准备细沙,筛过的细沙,没有一点石子里面,还有水泥。”
“这个好办,细沙我马上雇车拉,水泥到供销社现买也来得及。”
“那我回去可通知人来了。”
白峰和赵广梁就骑上摩托车往回走,一直走到家才撵上韩永民的汽车。
韩永民的汽车停在服装厂门前,曲连明和他丈母娘也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