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般人来说,神灵的庇护只存在于教堂,而不存在于家中的祈祷室当中,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塔罗会之中的小阿卡纳牌来说就又不一样了。
有着自己的小阿卡那牌作为媒介,再加上和愚者有着神秘学联系的祈祷室,愚者先生的力量会自然而言的在他们的身上产生一点庇护的效果。
不过,卢米安觉得这种庇护还是看个人,毕竟极个别神甫在教堂之中做神圣教会的行动的时候,“永恒烈阳”也没什么意见。
……当然,考虑到因蒂斯的风气,可能也不是极个别。
在卢米安的思维发散之中,两人走入了祈祷室,芙兰卡朝着愚者先生的象征符号祈祷了一句,卢米安刚想照做,就听见宁禄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你可以给愚者先生点三支香。”
“他逸散的灵性应该会被吸引过来,降下庇护的概率更高。”
我去那里弄您说的东西?卢米安本来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口袋之中出现了某些异物:
一个看上去怪模怪样的炉子,三根细长的线香。
他按照教父的指示将香炉放在了愚者先生的象征符号面前,捏住了三根线香的底部,就在他还在思考要怎么做的时候,一边的芙兰卡的眼睛就已经瞪得滚圆:
“你这是从哪来的?”
卢米安当即就反应了过来——这又是某种“穿越者的常识”。
他笑了笑,按照脑海之中浮现的信息,将这三根线香插入了香炉之中,后退了一步,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现在负责我的大阿卡那牌告诉我的,说是这样更能取悦愚者先生。”
芙兰卡只是瞳孔地震,过了老一会,她才用中文嘀咕道:
“愚者先生看着也不像是老乡啊……愚者先生原来来自西大陆?”
“什么?”卢米安没有听懂,开口问了一句。芙兰卡脸色有些奇怪的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只是追问了一句:
“我怀疑愚者先生可能是我家乡的神灵。”
“说起来,你现在的大阿卡那牌不是‘魔术师’女士了?嗯,‘审判’女士和我提起过这件事情,还是让我帮助你在特里尔的行动。”
……能说吗,教父?卢米安在心中向着宁禄问了一句,宁禄微微点头,随意的回应道:
“说吧。”
虽然说卢米安是不知道,但是宁禄却是清楚“愚者”先生克莱恩的想法,诡秘世界里的克莱恩都在打算将卢米安拉上塔罗会,让他抽出个“战车”牌成为大阿卡那牌了。
这正好也能验证宁禄的某个猜测……毕竟宁禄自己在宿环世界的塔罗会之中的代号是在愚者神降之后忽然出现的。
那么,在他的序列提升到了接近天使层次之后,成为“战车”的卢米安于过去产生的变化是不是也能在这条时间线当中的世界成为大阿卡那牌?
“对。”卢米安当即老实的回答道:“现在我是‘恋人’先生的小阿卡那牌。”
“恋人先生……”芙兰卡疑惑道,“那似乎是一位很神秘的大阿卡那牌,我也很少听‘审判’女士提起过,在塔罗会之中的地位似乎和‘世界’近似。”
看着芙兰卡陷入了思索当中,卢米安倒是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的等待着芙兰卡思考,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芙兰卡也忽然意识到自己思考的时间有些太久了,她吐了口气,坐在了卢米安的对面,脸上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每次想到类似的事情的时候我都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会多想一些,我们说正事?”
“没事。”卢米安倒是不太在乎,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不过你现在怎么看起来这么礼貌?不是邪神信徒伪装的吧?”
听出卢米安的话语之中开玩笑的语气更多,芙兰卡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我只不过是知道了非凡世界的残酷,感受到了压力……不对,艹!我之前怎么就没礼貌了?”
她轻咳了一声:“你还问不问了?”
“当然。”这回卢米安缓缓开口,郑重的朝着芙兰卡询问道:“我之前拜托你搜集的那些情报怎么样了?”
能够提前借助别人得到特里尔的情报有助于他快速的了解现在这里变成了什么样子,借此来补充这几个月他不在特里尔时产生的空挡。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补充了一句:
“和特里尔相关的那些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