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实造物主、乌洛琉斯两人留守圣城的情况下,现在恢复到了序列二的梅迪奇和“诅咒之王”巴兰卡基本上算是相互威慑。
不过,梅迪奇的指挥水平将巴兰卡摁在地上碾,在军队数量不如对方的情况下,还能将战线稳步向前推进,但速度极为缓慢。
但梅迪奇顾虑的不是“神孽”斯厄阿,而是因蒂斯共和国退去的军队。
同样作为古老年代的王,祂很清楚永恒烈阳奥塞库斯的想法:
无论现实的战场如何,真神之间的战斗才是决定性的。
一位天使足以屠杀一整支装备精良的军队,甚至毁灭一整个只有半神的国家;而真神只要肯施加影响,祂们完全能轻松的让所有人虔诚信仰自己,或者毁灭这颗星球。
因此,现实世界之中的战争只能影响诸神的锚,而真实造物主的理智现在几乎都是由南大陆被渗透的“永恒烈阳”信徒和南大陆人转化来的信徒所提供的。
问题在于,其中最忠诚的那些必须被编入军团,要不然就无法抵抗玫瑰学派的袭击——
玫瑰学派对南大陆人的屠杀同样是削减真实造物主的锚的行为,和真实造物主发生过了一次神战的“永恒烈阳”不会阻止这种对自身有利的事情。
也正是如此,在梅迪奇悍然以圣城为中心,向着北边发起进攻,发动造物主变种信仰的“真实太阳神”信徒夺取一座座城市的同时,太阳教会的非凡者就遵循着神谕协助因蒂斯共和国的军方将军队撤离了出来,向着更北边退了过去,
这是为了让玫瑰学派和极光教会控制的城市接壤,不给极光教会发展和巩固的时间,需要消耗大量的兵力和玫瑰学派死磕来维持战线。
玫瑰学派已经是困兽之斗了,但正是如此,玫瑰学派才会像疯狗一样咬下所有能咬下的土地和人口。
信仰母树的送去军队填线,不信仰母树的拉去血祭,就算击退了对方也只会留下一座空空荡荡的城市,不给对面补给的机会。
在邪教徒的观念里,唯有神灵降临才能拯救一切,救赎所有,现在的血腥只不过是暂时的牺牲和崇高的奉献。
这样一来,真实造物主的锚和玫瑰学派的成员都会受到极大的创伤,等玫瑰学派被彻底清除的那一刻,就是永恒烈阳神降,和真实造物主开始神战的那一刻。
至于永恒烈阳在南大陆的锚会不会受到影响?会,当然会,但相比于真实造物主而言,永恒烈阳有着一整个因蒂斯为祂提供锚。
对祂来说,南大陆的损失不会对祂的状况造成太大的影响。
阿尔杰沉吟了片刻,将目光投向了卢米安,似乎在询问着这个国家的“王”的意见。卢米安微微摇头,示意阿尔杰直接说自己的想法就好。
“我有一些建议。”阿尔杰开口说道:“我和弗兰克必须留在这里。弗兰克是这里为数不多的专家,无论是食物还是建筑都离不开他的研究,将他送上战场有些太浪费了。”
阿尔杰犹豫了一下,还是诚恳的说道:
“至于我……”
“我需要说明,我的判断不是处于私心,在这个月内,我有着把握按照团长的建议将这里建设成和圣城规格类似的王都。”
“我认为现在的联合帝国仅仅还是一个松散的联邦,除了圣城依靠信仰强行凝聚到了一起之外,其他的城市,包括我们现在所在的王都也只是有了一个雏形,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
“包括军队,警察,运输……”
他一口报出了大量的问题,在说完之后,他拿起了手边的淡啤酒,将其一饮而尽。
自从当上这个临时“执政官”之后,阿尔杰就戒掉了会让人意识不清晰的烈酒,换成了南大陆的土制烟草。
——还好他是非凡者,体质比较好,换取精神上的放松不怕需要销蚀身躯的健康。
不过,这段时间里阿尔杰一直处于痛并快乐着的姿态,痛苦是因为每天都有海量的事务等待他处理,而快乐则是因为这种独揽大权的感觉对阿尔杰来说……非常不错。
尤其是将自己的办公室搬到了宫殿的第八层之后,他认为这才是自己应该过的人生,而不是日复一日的将时间消磨在上司的考验之中。
宁禄微微皱眉,开口说道:
“运输的事情现在暂时没有办法,虽然弗兰克能制造出快速于地下生长出‘隧道’非凡植物,但钢铁的性质是某些非凡植物难以替代的。”
“苍白宫殿的材质涉及对灵界的深层次利用,无法批量复刻在其他城市之上,如果要制造出真正意义上的交通运输线,我们还是需要一个现代化的钢铁厂。”
“这里有很多矿山,这是因蒂斯的殖民者撤离的时候难以带走的。”阿尔杰早有调查:“可从零开始我们最少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