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要将欲望母树的力量彻底从屏障内部驱逐出去,在找到机会之后,我来解决‘神孽’……被缚之神能否借此挣脱母树的污染,就要看祂自己了。”
梅迪奇郑重的接过了造物主交给他的那枚漆黑十字架,然后大大咧咧的开口说道:
“主啊,我觉得托尔兹纳这小子指不定能行。你看,祂肉身硬抗了欲望母树这么多年都没一位神来帮祂的,就这样还坚持到现在一直没被彻底污染,我觉得祂是成旧日的好苗子啊。”
“看看,头顶上一个活着的旧日还能坚持这么久,怎么有人头上的旧日死了还不如托尔兹纳能抗啊?”
“哦,差点忘了,‘灵物之神’好像还只是天使之王来着,这不是显得祂更猛了……”
梅迪奇絮絮叨叨的说道:
“还有、还有,法布提都不知道死哪去了,深渊都炸的干干净净。主,您真的不考虑投资下托尔兹纳?”
“……还不是时候。”
真实造物主注视着远方,在长久的沉默之后,还是缓缓叹息:
“我怀疑,奥塞库斯会在玫瑰学派彻底溃败后神降。”
“而且……”
“我怀疑,祂在一定程度上被外神利用了……”
……
随着卢米安走入宫殿,那对巨大的门扉轰然合拢。
卢米安站在银白色的大厅当中,伸出手轻轻的在墙壁上弹了一下。
墙壁上隐约还有着些许木质的纹理,但是在卢米安的手指和其相触碰的时候,发出了“铛”的金属碰撞声。
他咂了咂嘴:
“这还挺硬……就像是真的由金属铸造而成的一样啊?”
“有着足够的灵性供给于它,这座宫殿就能够长久的维系自身的金属化。”宁禄的声音从卢米安的右前方传来。卢米安抬起头,穿着风衣的宁禄从那里走了过来:
“跟我来吧——简单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你在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住所。”
“以及,这个国度的政府机构的办公场所。”
卢米安挑了挑眉:“我还以为您准备让我亲力亲为。”
“亲力亲为?你又不是审判者和黑皇帝途径的,花那个精力干什么?”宁禄随口回答道,“你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你要做的就是以一己之力庇护整个国度——虽然说战争是集众的艺术,但是再好的艺术也要有一个能够支配它的艺术家才行。”
“你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提升自己的序列。既然做出了选择,就好好的负起责任。”
“顺带问你一个问题——你猜我为什么要将这个宫殿设计成活的,为什么要让弗兰克以植物为媒介制造这座宫殿?”
难道不是您的恶趣味吗?咳咳,开个玩笑……卢米安咳嗽了一声:
“我猜,是让我将这座宫殿变成我的团队的一员?”
“对,在我成为半神之后我就能够逐步借助‘红祭司’途径的非凡能力给这座建筑提供庇护了。”
“这么一想,倘若这座宫殿的根系和之后其他的一座座建筑的根系相连,我的力量是不是还能借此向外继续延伸?”
“等到我成为真神,这里还能延伸成我的地上神国……教父,您这确实是不错的想法啊。”
卢米安说着说着思路就逐渐通畅了起来,他跟着宁禄沿着阶梯向着上方一步步走去。
在走到宫殿的最顶层之后,一把王座映入了他的眼帘。
这把王座同样是宫殿中的植物所纠缠而成的,透着一股冰冷的色调。
而在王座周围的墙壁就像是精雕细琢的金属镂空,透出了外界的景象,能够让卢米安很顺畅的看到更远的地方。
忽然,卢米安的灵性有了些感知,眉心微微刺痛——他转过头,看向了那极远处真实造物主的圣城。
梅迪奇在看着我……
卢米安的心中忽然有了些许明悟,他转过脸,无辜的朝着宁禄打小报告:
“梅迪奇在偷窥这边,教父。”
“没事,祂看不着。”
灰色的雾气从周围涌起,阻隔了远处的视线。
宁禄站在卢米安的对面,声音缓缓传来——
“准备好了吗?”
“你应该猜到了吧?你现在已经是序列五……我要抽取你身上‘猎命师’的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