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和海拉女士共同击杀了洛基。”
“我想,我或许需要向你们述说一下他们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我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卢米安娜开始娓娓道来,而对“麻瓜”比较熟悉的几个人此时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之前隐约有点感觉的违和感:
“麻瓜”的身上似乎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霾和暴戾,和曾经的“麻瓜”有着不小的区别。
有些人对于这种气质有着很浓的熟悉感,这种气质往往出现在那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濒临失控的人身上。
不是所有人都会一直滑向失控的深渊,其中有些幸运儿就从濒临失控的状态中走了回来,但身上却带着难以愈合的伤痕。
在他们看来,“麻瓜”就是这样的“幸运儿”之一……也可以说是被人陷害的倒霉蛋。
想到这里,他们看向被控制在中央的那些背叛者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因为这些背叛者不只是“愚人节”小组的成员,有些还是洛基和“愚人节”小组安插到其他小组的人。
这也就意味着在之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的行动一直在被“愚人节”所监视着,一直都身处危险,只是恰好他们运气不错,没有像“麻瓜”一样变成受害者而已。
“……就像是我刚才所说的一样,我被愚人节小组的成员诱骗,但最终侥幸没有死亡。”
卢米安娜低沉的笑了笑,让“麻瓜”显得像是一个阴沉而压抑着疯狂的女巫。
这是卢米安娜推测出的,自己姐姐遭遇了极大的变化之后可能呈现出的性格之一。
实际上,她参加卷毛狒狒研究会很大的一个原因是为了了却自己姐姐的心愿,除了少数的几个人之外,卷毛狒狒研究会的成员实际上不能给她带来帮助。
而剩下的原因则是她想要通过自己的方式了解一下姐姐和教父穿越之前的那个世界。
“前一段时间,我去了特里尔,偶然遇见了袖剑。”
卢米安娜摇了摇头,想到自己和芙兰卡遭遇的时候,微带调侃的说了一句:
“多亏了之前袖剑在研究会之中的传闻,我和她对上了暗号,最终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关于愚人节成员的调查。”
听到这句话,“圣殿”的成员纷纷看向了“袖剑”,而芙兰卡兜帽下的脸顿时憋得通红。
“本来,在我预料到愚人节的成员发现了我的调查、想要将我斩草除根之后,我就躲到了南大陆准备暂避锋芒。”
卢米安娜继续说着:
“但即便如此,我仍然被洛基追上了。他想要杀死我,将我制作成他的秘偶。”
“如果不是我及时向海拉女士寻求了帮助,我或许已经死了。”
在卢米安娜叙述完自己的遭遇之后,卷毛狒狒研究会之中顿时多出了不少嘈杂的声响。
“甘道夫”咳嗽了一下,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他朝着伪装成“麻瓜”的卢米安娜说道:
“你希望他们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甘道夫”所指的是那些“愚人节”的外部成员。
卢米安娜听着“甘道夫”的话,沉默了片刻。
她能够听得出来,“甘道夫”并不是在为他们求情,而是在真诚的问自己想要怎么处理他们。
无论是处决,还是将他们留下,都尊重自己这个受害者的意见。
当然,卢米安娜估摸着“海拉”女士是和“甘道夫”等卷毛狒狒研究会的核心成员通过气了,询问的是自己这个受害者家属的意见。
沉默半晌,卢米安娜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认为,总有人要为我的遭遇付出代价。”
“请想想吧,各位,愚人节不是只想要杀死我们。他们是想要连同我们的身体,连同我们的尊严一同吃干抹净。”
“如果不是我的运气足够好,那站在你们面前的‘麻瓜’就是一具没有意识的秘偶。”
“我们都清楚洛基和愚人节的人品,你们觉得,如果我死了,我的尸体会经历什么样的遭遇?”
卢米安娜没有使用“教唆”的能力,只是将自己尚未经历的遭遇告诉了其他人——但这也足够点燃卷毛狒狒研究会的其他人的怒火了。
卷毛狒狒研究会之中的不少人都来自于旧日的西大陆,很多人都注重一个入土为安……而在卢米安娜的两三句话之下,他们的情绪就被引导到了同一个方向。
当然,对于卢米安娜而言,在说出这段话的同时,她胸中的怒火也在熊熊燃烧。
“海拉”和“甘道夫”都注意到了卢米安娜话语之中包含着的引导意味——“海拉”看了“甘道夫”一眼,语气低沉的说道:
“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