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曼·斯帕罗,‘无面人’。”
克莱恩低沉着声音,礼貌性的伸出手掌,朝着眼前众人说道。
不过,他很快就收回手臂,沉默的坐了下来。
克莱恩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人设”,在从黑夜教会接到任务离开之后,他现在就已经是一名“无面人”了。
克莱恩总结了几个关于“无面人”的扮演守则,现在正在身体力行的践行。
而且,他对于扮演“格尔曼·斯帕罗”一事上也有自己的想法——虽然因斯·赞格威尔已经在廷根小队众人的努力下痛苦的死掉了,但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在海上是否会被某些海盗惦记上,通过某些方法找到自己真实身份,然后转而报复自己的家人。
所以,虽然说克莱恩现在已经将班森和梅丽莎接到了贝克兰德,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谨慎为上比较好,而扮演格尔曼·斯帕罗既能消化魔药,也能将这个身份和克莱恩·莫雷蒂区分开来。
看到克莱恩的动作,卢米安娜的目光微闪。
现在格尔曼·斯帕罗刚刚出海?也是,教父有着在两个世界之间穿越的威能,又和愚者关系匪浅,那让格尔曼·斯帕罗加入我们的这支队伍也在情理之中……
卢米安娜很快就想明白了关于格尔曼的事情,她紧随其后的说道:
“卢米安娜·李,一名曾经是猎人的女巫。”
曾经是猎人的女巫?克莱恩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顿时一跳,隐秘的开启了自己的灵视,看向了眼前的卢米安娜。
按照克莱恩的了解,猎人和魔女在序列七并不是可以互换的节点,那这句话就代表着这位同伴是强行跳转到魔女途径的,这必然会积累一定失控的倾向。
就这一看,他的眉毛顿时一皱。
卢米安娜的状况不算是太好,她的灵体给出的反馈代表着她的情绪相当不稳定,现在只是依靠各种方法将不稳定的情绪压抑在了心中,如果遇到了强烈刺激的话随时可能会偏向于失控的状态。
不过,克莱恩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他只是暗地准备在之后提醒一下奥黛丽,让她帮助卢米安娜进行心理上的治疗。
女巫……奥黛丽的眼中有着微光流转,她沉思了片刻,还是用和自己之前不太一样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我叫奥黛丽,但我希望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残酷’女士,或者‘阿斯莫德’女士。”
“我是观众途径的序列七,心理医生。”
她完全不希望自己的名字名扬四海,但又不能直接将自己在塔罗会上的代号说出来——所以她的选择和克莱恩类似,在宁录的建议之下,从某本神秘学书籍之中提出的概念当中选择了一个和自己相差最大的代号。
最关键的是,这里的其他人说出的似乎都是自己的真名,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说出假名的话,那是不是有些对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同伴太不公平了?
而且,奥黛丽这个名字如果不搭配上姓氏的话,那么还是挺常见的。
再者,在愚者先生的见证之下,奥黛丽觉得就算自己身边的这些同伴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也不会再大肆宣扬。
一边的埃姆林咕哝了一句:
“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了一位出名的贵族小姐……如果不是因为那位贵族小姐不可能来到海上,我简直都要以为你就是她了。”
怎么恋人先生找的人中还有贝克兰德的非凡者?
奥黛丽原本还有些因为说出代号而感到的羞耻,但现在她突然开始庆幸自己没有选择直接爆出真实身份。
要不然,万一她的“名声”传了出去的话,她都不敢想自己的父母在知道自己悄悄找了个替身然后跑到海上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奥黛丽露出了一抹温和的微笑,看向一边的埃姆林: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才更希望你们称呼我的代号。”
埃姆林愣了愣,颇有感慨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好吧,那是我有些冒昧了。”
“对了,我是埃姆林·怀特,一名高贵的血族!”
他清了清嗓子,强调道:
“而且,我得到了始祖的启示,我,埃姆林,未来血族的救世主!”
序列七,吸血鬼……
几乎在场的所有人的心中都闪过了这个序列,忽略掉了埃姆林之后的强调。
莎伦的眼中浮现出了些许疑惑,此时身体半透明的她已经从镜子之中走了出来,悄无声息的坐在了所有人的身边。
“莎伦。”
她惜字如金的说道:
“怨魂。”
在莎伦也简单的进行自我介绍之后,众人的视线便望向了坐在房间主位的宁录身上,宁录笑了笑,坐直了身子:
“你们直接叫我‘宁录’就好,这就是我的名字。”
“我是一名‘寄生者’。”
他也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姓名和序列,并没有仔细讲述和自身相关的信息。
埃姆林明显有些摸不着头脑,低声了一句:“寄生者?这个序列名称我好像没有听说过……”
但就在这时,埃姆林却听见自己身后的莎伦轻轻吸了一口气,以极低的声音细语道:
“序列四……”
序列四?埃姆林明显被吓了一跳。
他虽然没有听说过“寄生者”这个序列,但是他完全知道序列四代表着什么,这可是真正意义上半人半神的强者!
他本来还以为眼前的这个组织者最多只是一名序列五,但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名真正的半神?
忽然,埃姆林觉得自己这“血族的救世主”的序列似乎有些太低了。
我一定要尽快找到方法晋升!他握了握拳,在心中暗地下了决心,但很快又有些泄气:
但不通过血族内部晋升的方法实在是有些困难啊……
看着埃姆林有些泄气的样子,宁录坐在原地,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虽然说我谈论事情的时候更加偏爱于在餐桌之上进行,但我们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并不适合被外人知道,而这艘船的餐厅也不是什么隐秘的场所。”
“所以,我们暂时跳过这些仪式感,简单的和你们说说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或者说,我们的‘目标’。”
听到宁录的话,在场的众人感想各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