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披着一件衬衫,站在船头吹风。
身后,是一群东倒西歪、醉眼朦胧的美女们。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阿布发来的消息:
【季后赛赛程出来了。我们作为常规赛第一,直接保送半决赛。大概率打RNG或者TES。】
【另外,拳头官方发布了S9世界赛的主题曲《Phoenix》。】
陈烈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Phoenix》?凤凰?
FPX?
“不好意思了。”
为了能继续过上这种神仙般的日子,为了能给她们在这个圈子里撑起一片绝对的天空。
这个S9的冠军,他也拿定了。
“该收心了。”
陈烈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
毕竟,只有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才配拥有这极致的享受。
季后赛前的短暂休整期,对于EDG的其他队员来说是补觉和Rank,但对于陈烈来说,这可是难得的家庭建设时间。
佘山,烈火庄园。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二楼的休闲厅。
巨大的高清投影屏幕上,正播放着当下最火的综艺节目。
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曼妙的娇躯。
旁边还有几个玩游戏的,比如豚豚。
“哎呀!我又死了!”
豚豚穿着一件皮卡丘的连体睡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抓着手柄,正对着屏幕上的“糖豆人”无能狂怒。
陈烈靠在沙发主位上,手里剥着一颗荔枝,随手塞进旁边张着嘴等待投喂的腐团儿嘴里,然后伸脚轻轻踢了踢豚豚的屁股:
“你这操作也太下饭了。要是打比赛你有这一半的反向操作,我都得给你颁个‘最佳第六人’奖。”
“是手柄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豚豚不服气地哼哼,转头看向陈烈,“烈子哥,你帮我过这一关嘛!过了这一关,我……我做好吃的给你!”
“成交。”
陈烈接过手柄,原本笨拙的糖豆人瞬间化身跑酷大神,在机关重重的地图里闪转腾挪,轻松拿下一鸡。
“哇!烈子哥牛逼!”豚豚兴奋地扑上来,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陈烈脖子上,“爱死你了!”
屋内的气氛欢快而温馨。
然而,陈烈敏锐地发现,今天似乎少了一个人。
那个平时总是抱着吉他在角落里轻哼,或者安安静静看书的周二珂,今天一直没露面。
“二珂呢?”陈烈问道。
正在修剪指甲的Rita抬起头,努了努嘴指向三楼的露台:“好像在上面接电话呢,打了好久了。刚才我看她脸色不太好,甚至还红着眼圈,问她也不说,就说想一个人静静。”
陈烈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在这个家里,虽然大家性格各异,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受委屈。
“你们玩,我上去看看。”
陈烈放下手柄,起身上楼。
……
三楼,露台花园。
这里的视野极好,能俯瞰整个佘山的美景。
二珂穿着那件淡蓝色的居家服,背影显得有些单薄萧瑟。
她紧紧握着手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情绪。
“爸……我真的没那么多钱……五百万不是小数目,我直播虽然赚了点,但也填不上这个窟窿啊……”
“什么赵总?我不去!我根本不喜欢他!什么叫为了家里好?你们这是在卖女儿!”
“……别逼我了行不行?我在上海挺好的……我有男朋友……他?他对我很好……可是……”
似乎是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二珂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的大手,从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二珂惊慌失措地转过身,看到是陈烈,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擦着眼泪,“烈……烈子哥,你怎么上来了?我……我没事,就是家里有点小争执……”
陈烈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二珂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但紧接着又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想要挣脱。
她不想让陈烈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为了钱而麻烦不断的女人。
“没……真的没事……”二珂慌乱地按灭手机屏幕,试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烈子哥,你怎么上来了?是不是饿了?要不我去给你做……”
“怎么回事,跟我说说。”陈烈打断了她。
二珂犹豫了一下:“真的没事,就是家里……”
“在我面前,还需要撒谎吗?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五百万?这就是他们给你定的‘身价’?”
听到“五百万”这三个字,二珂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陈烈怀里,泪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
“呜呜……烈子哥,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知道的……我爸他迷上了网络赌博,输光了家底,还借了高利贷……那个赵总是个六十多岁的暴发户,他说只要我肯跟了他,债务一笔勾销……”
“我爸妈……他们逼我回去,说如果不回去,那个赵总就要剁了我爸的手……”
二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都在颤抖。
她虽然在直播界是人气颇高的存在,收入也不菲,但这几年陆陆续续给家里填了不少坑,五百万的现金流,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确实拿不出来。
更让她绝望的是来自亲生父母的背刺。
陈烈眉头轻轻皱起。
这种事情,就有点麻烦了。
“好了,不哭了。”陈烈拍了拍二珂的后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慵懒,“多大点事,值得把妆都哭花了?一会儿下去要是让Rita她们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可是……”二珂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小鹿。
“这事儿我帮你解决。”陈烈淡淡道。
“不行!”二珂急忙摇头,抓着陈烈的衣袖,“烈子哥,我知道你有钱,但我不能要……赌博那是无底洞,而且我们要是在一起,不想掺杂金钱交易……”
陈烈擦了擦她的眼泪:“谁说要给钱了,我自由办法。不过帮你解决这件事的利息嘛……就用一辈子慢慢还给我如何,肉偿。”
二珂原本悲伤的情绪被他这么一调戏,瞬间消散了大半。
不过她也知道陈烈是有本事的人,也想知道除了给钱之外,还能有啥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