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子哥”
这一夜,上海的风很温柔,夜很长。
……
次日中午。
阳光洒满了整间卧室。
陈烈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支烟,另一只手把玩着热巴的一缕秀发。
热巴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趴在他胸口,身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红痕,那条深海星泪依旧戴在脖子上,衬得肌肤胜雪。
“醒了?”陈烈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唔……不想动。”热巴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沙哑,“浑身都散架了……你属牛的吗?”
“我是属狼的。”陈烈坏笑,“怎么样,这个‘领奖仪式’还满意吗?”
热巴脸一红,想起昨晚的疯狂,羞得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流氓!不过……”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烈:“我很喜欢。”
就在两人温存的时候,陈烈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杨蜜发来的微信。
陈烈心里一动,看了一眼怀里的热巴,接通了语音。
“喂,蜜姐。”
“陈烈!你回上海了?”杨蜜说道,“在哪呢?没回基地?”
陈烈淡定地吐出一口烟圈:“嗯,在外面办点私事。”
怀里的热巴听到杨蜜的声音,突然起了玩心。她眼珠一转,故意凑近话筒,发出了一声娇媚慵懒的呢喃:
“嗯……谁呀……人家还要睡嘛……”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死一般的寂静。
陈烈瞪了热巴一眼,这小狐狸是在玩火啊!
热巴却捂着嘴偷笑,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
过了大概五秒钟。
杨蜜的声音才幽幽传来:
“陈烈……你身边有女人?”
“而且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是……胖迪?!!”
“好啊!你们两个!居然背着我搞到一起去了?!!”
陈烈干咳一声:“那个,蜜姐,你听我解释,我们在……我们在讨论剧本,对,剧本!”
“讨论剧本?在床上讨论?!陈烈你给我等着!胖迪你也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杀过去!!”
“嘟嘟嘟……”
电话挂断。
陈烈放下手机,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热巴,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完了,你老板要来杀你了。”
热巴吐了吐舌头,抱住陈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怕什么!我有世界冠军当保镖!再说了……”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陈烈:
“既然蜜姐要来……那我们要不要……给她也准备一个惊喜?”
陈烈一愣,随即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狐狸,脑海中浮现出某种不可描述的画面。
“你确定?”
“哼,谁让她平时老欺负我!”
陈烈掐灭烟头,翻身将她压下。
“那在蜜姐来之前……我们先进行下一轮的赛前热身吧。”
“呀!你……唔……”
窗外阳光正好。
汤臣一品顶层复式的门铃声,正如预料般急促地响了起来,像是一曲催命的战鼓。
此时,距离那通电话挂断,仅仅过去了四十分钟。
不得不说,杨蜜作为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这执行力和“杀气”确实惊人。
卧室里,刚结束一轮“热身赛”的两人对视一眼。
热巴脸颊潮红,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她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大眼睛,既紧张又兴奋地看着陈烈:“来了来了!蜜姐真的杀过来了!怎么办?我有点怕!”
嘴上说着怕,但这丫头的手却紧紧抓着陈烈的胳膊,眼神里分明闪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
陈烈慢条斯理地套上一条睡裤,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那一身完美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陈烈揉了揉热巴乱糟糟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再说了,你不是说要给她一个惊喜吗?怎么,现在怂了?”
“谁……谁怂了!”热巴挺了挺身子,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我这是战术性示弱!”
“行,那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去开门迎她。”
陈烈转身走出卧室。
……
玄关处。
大门刚一打开,一股强大的气场便扑面而来。
杨蜜戴着墨镜,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修身西装,脚踩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双手抱胸,如同一位来视察工作的女王。
她摘下墨镜,那双标志性的狐狸眼在陈烈赤裸的上半身扫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那些新鲜的抓痕和吻痕上停留了两秒,眼中的怒火瞬间更旺了,但随即又转化为一种复杂的情欲与嫉妒。
“陈烈,你可以啊。”
杨蜜踩着高跟鞋走进屋,反手重重关上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她一步步逼近陈烈,气势汹汹:“刚拿了冠军回来,不回基地报道,不找我,反倒是跑到我闺蜜这儿来‘讨论剧本’了?”
陈烈面对这咄咄逼人的气势,丝毫不慌。他后退半步,靠在玄关的柜子上,看着她:
“蜜姐,这就冤枉我了。我这不是刚下飞机,太累了,想找个地方歇歇脚嘛。再说了,热巴也是我的‘粉丝’,粉丝见面会,这很合理吧?”
“粉丝见面会?见过床上去的粉丝见面会?”
杨蜜冷笑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狠狠戳了戳陈烈的胸肌,“我看你就是想把我们姐妹俩一网打尽!你个贪心的混蛋!”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条缝。
裹着被子的热巴探出一个小脑袋,弱弱地喊了一声:“蜜姐……那个……你别怪烈子哥,是我……是我主动的……”
这一声“主动”,简直是火上浇油。
杨蜜猛地转头,看着那个平时在自己面前乖巧听话,现在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表情的闺蜜,气笑了。
“好啊,胖迪!翅膀硬了是吧?连我的男人都敢抢?”
杨蜜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热巴吓得“呀”了一声,想要缩回去,却被杨蜜一把推开房门。
满室的旖旎气息,凌乱的大床,还有地上那件属于陈烈的EDG队服……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杨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裹着被子的热巴,最后目光定格在她脖子上那条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项链上。
“这就是他送你的?”杨蜜眯起眼睛,语气酸溜溜的,“好东西啊,陈烈对你还真是舍得。”
热巴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又有些炫耀地摸了摸项链:“那个……蜜姐,你要是喜欢,我借你戴两天?”
“借?我稀罕借别人的东西?”
杨蜜冷哼一声,突然转身,看向倚在门口看戏的陈烈,“我直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