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摘下帽子,理了理长发,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行吧,看在你大老远飞过来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带你逛逛。”
两人的手并未十指紧扣,只是礼貌地牵着。
但那种掌心传来的温度,却比任何亲密的接触都要让人心跳加速。
他们沿着塞纳河畔慢悠悠地走着。
没有像在杨蜜那里那样的干柴烈火,也没有像和Rita在一起时的各种荤段子。
两人就像是一对刚刚认识不久、互生好感的普通年轻男女。
聊着比赛的趣事,聊着剧组的八卦,聊着巴黎那并不算好吃的法餐。
“烈子哥,你知道吗?我其实以前打游戏特别菜。”
走到一处桥边,热巴趴在栏杆上,看着河面倒映的灯光,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美,“后来是为了看懂你的比赛,我才偷偷练了好久。现在我的诺手已经能打出血怒了哦!”
陈烈靠在旁边,看着她那炫耀小表情,有点好笑。
“是吗?那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双排。”
“真的?你不许嫌我菜!”
“不嫌弃。有我在,你只需要在后面喊666就行。”
风吹起热巴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陈烈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陈烈转过头,看着她脖颈上那条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深海星泪】。
“项链很适合你。”他轻声说道。
热巴下意识地摸了摸项链,转过头,正好撞进陈烈那温柔得眼神里。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喧嚣声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热巴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她看着陈烈那越来越近的脸庞,睫毛轻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
陈烈只是伸出手,轻轻帮她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发烫的耳垂上停留了片刻。
“头发乱了。”
陈烈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热巴猛地睁开眼,看到陈烈那戏谑的眼神,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啊啊!热巴你在想什么啊!
人家只是帮你理头发!你在期待什么啊!
“咳咳……风、风太大了!”热巴慌乱地转过身,不敢看他,“那个……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回国……”
“嗯,送你回去。”
陈烈没有戳穿她的窘迫,很绅士地说道。
回酒店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那种暧昧而甜蜜的氛围却一直萦绕在两人之间。
到了酒店楼下。
热巴站在台阶上,有些不舍地看着陈烈。
“那你……什么时候回国?”
“还要去台北打淘汰赛。大概几天后吧。”
“哦……”热巴点了点脚尖,“那……加油。一定要拿冠军回来。”
“放心。”
陈烈笑了笑,突然上前一步,张开双臂。
“临别拥抱,不过分吧?偶像?”
热巴愣了一下,随即展颜一笑,大大方方地扑进他怀里。
这是一个很纯粹的拥抱。
没有情欲,只有温暖和安宁。
“烈子哥,谢谢你今晚的惊喜。”热巴在他怀里闷声说道,“这是我在巴黎最开心的一晚。”
陈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去吧,早点休息。”
看着热巴一步三回头地走进酒店大堂,直到身影消失在转角。
陈烈才收回目光,双手插兜,转身走进巴黎的夜色中。
虽然今晚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发生。
但他知道,有些种子已经种下了。
比起直接推倒,这种在这个浮华名利场中,难得的一份纯粹与悸动,或许才更值得回味。
“慢慢来,才比较快。”
陈烈自言自语了一句,拦下一辆出租车。
“该回去干正事了。”
毕竟,MSI的冠军奖杯,还在台北等着他去捧起。
第二天下午,巴黎大皇宫。
作为受邀嘉宾,陈烈穿着昨晚Angelica送的那套深蓝色天鹅绒西装,准时出现在了LV男装秀的头排看台。
不同于电竞场馆的喧嚣,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金钱的气息。闪光灯此起彼伏,快门声如雨点般密集。
当陈烈落座时,即使在一众欧美男模和好莱坞影星中,他那股从千万次博弈中练就的从容与锐气,依然让他成为了镜头的焦点。
“看来昨晚的约会很愉快?”
Angelica不知何时坐到了他身边,她今天戴着墨镜,一身高定风衣,气场依旧强大。她侧过头,目光在陈烈毫无倦色的脸上扫过,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套西装穿在你身上,比在T台上那些枯瘦的模特身上要有味道得多。”
陈烈目视前方正在走秀的模特,淡淡一笑:“还要多谢主编大人的眼光。至于约会……确实很愉快,巴黎是个浪漫的城市。”
“只是浪漫?”Angelica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我还以为,像你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会度过一个更加……狂野的夜晚。”
陈烈转头与她对视,眼神清明:“狂野留给赛场。对我在乎的人,我更喜欢细水长流。”
Angelica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笑。
“细水长流……这话从一个让无数女孩尖叫的渣男嘴里说出来,竟然还有几分说服力。”
她凑近陈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陈sir,你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这次你赢了,我尊重你的绅士风度。但下次……如果我们在别的场合相遇,比如我的私人派对上,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说完,她将一张黑金色的邀请函塞进陈烈的手心——那是《VOGUE》年底的时尚盛典邀请函。
“期待你在台北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