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快啊。”
杨蜜侧过身,让出一条路,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还以为你要做做思想准备才来。”
陈烈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顺手锁死。
他摘下口罩和帽子,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蜜姐召唤,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来啊。更何况,还是聊火热的剧本。”
“贫嘴。”
杨蜜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房间中央的沙发区。
茶几上放着两份文件,还有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
“坐。”杨蜜自己先坐下,那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小腿。
陈烈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捏起来:
“蜜姐最近很累?这肩膀都僵了。”
杨蜜舒服地轻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但并没有拒绝,反而微微向后靠去,把头抵在他的腹部:
“能不累吗?刚拍完那个古装剧,又要跑路演,还要应付那些投资人。谢谢你还能让我放松会儿。”
“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陈烈的手指渐渐下移,力度适中。
“少臭美。”杨蜜闭着眼睛,享受着这贴心的服务,“说正事。这次找你,除了想见见你,确实有个合作。”
她伸手拍了拍桌上的文件。
“你在《密室大逃脱》里的表现,综艺感很强,而且现在人气正如日中天。我这边有个新的电竞题材的网剧,想找你客串个角色。虽然戏份不多,但是个绝世高手的人设,很吸粉。”
陈烈动作微顿,低头看着她:“让我拍戏?蜜姐,我可是职业选手,没演技啊。”
“本色出演就行。”杨蜜睁开眼,转过头,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而且……哪怕你站在那里不说话,光凭这张脸,也足够让那帮小姑娘尖叫了。”
陈烈笑了:“听起来不错。但我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多贵?”杨蜜挑眉,“姐姐我还付不起?”
“钱倒是其次。”
陈烈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杨蜜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看着杨蜜那张红润的嘴唇,声音低沉沙哑:
“我要的片酬……得肉偿。”
杨蜜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清晰地闻到陈烈身上那股淡淡的海鲜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这种充满侵略性的姿态,让她这个平时习惯掌控一切的女王,竟然感到了一丝心慌。
但她是杨蜜。
她并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陈烈的脖子,整个人如同水蛇一般贴了上去。
“肉偿啊……”
她凑到陈烈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钩子:
“那得看你的‘演技’,能不能让导演满意了。”
“导演?”陈烈轻笑一声,大手顺着浴袍的边缘探入,“今晚,我才是导演。而你……是我的女主角。”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吻。
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如同暴风雨般猛烈。
杨蜜嘤咛一声,原本想要掌控节奏的心思瞬间溃散。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在陈烈掀起的巨浪中起伏。
浴袍的带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陈烈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去床上……对剧本。”
杨蜜此时早已眼神迷离,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摆布。
……
窗外的魔都依旧繁华喧嚣,而屋内,春光无限。
……
直到凌晨三点。
风雨初歇。
陈烈靠在床头,难得点了一支烟,看着身边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的杨蜜。
这位娱乐圈的顶流女王,此刻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被子里,露出半个光洁的肩膀,上面还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这剧本……还满意吗,导演?”陈烈吐出一口烟圈,坏笑着问道。
杨蜜费力地睁开眼,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陈烈……你是牲口吗……”
她是真的服了。
平时只觉得这小子体力好,没想到实战起来这么恐怖。
“承蒙夸奖。”陈烈掐灭烟头,重新滑进被窝,从身后搂住她,“那咱们这合作……”
“停停停,”杨蜜有气无力地说道,“只要你不折腾我了……什么都答应你……给你最高的报酬好吧。”
陈烈心满意足地在她背上亲了一口。
这一趟,不仅拿下了一个顶级资源,还彻底征服了这个高傲的女王。
值!
不过……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想到了家里那几位姑奶奶。
“那个……蜜姐,既然剧本对完了,我得先撤了。”陈烈有些歉意地说道,“明天一早还得训练。”
“滚滚滚!”杨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赶紧滚!别让我看见你!腰都要断了……”
虽然嘴上赶人,但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怒气,反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陈烈笑了笑,迅速穿好衣服。
临走前,他帮杨蜜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又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走了。下次再来找蜜姐……试戏。”
随着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杨蜜从被窝里探出头,看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臭小子……还挺会疼人。”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里竟然开始隐隐期待起下一次的合作了。
……
陈烈下了楼,坐进车里,长舒了一口气。
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半。
“这时间管理,罗老师都得叫我一声祖师爷。”
他苦笑一声,发动车子。
还得去买夜宵呢!
好在这个点的上海,找个24小时营业的烧烤摊并不难。
四十分钟后。
陈烈提着一大袋香喷喷的烧烤和小龙虾,像做贼一样溜回了滨江壹号。
客厅里留着灯,但并没有人。
看来大家都睡了。
陈烈松了口气,把夜宵放在桌上,写了张纸条:“哪怕风雨兼程,也要给最爱的宝贝们带回夜宵。——爱你们的烈。”
做完这一切,他总感觉有点尬,但困意来袭,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随便找了个客房倒头就睡。
这一天,从赛场到酒桌,再到剧组大床。
铁人也得歇歇啊!
至于明天醒来怎么解释……
管他呢!
只要没被当场抓住,那就是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