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EDG全员收拾外设准备回基地。
陈烈刚把手机开机,微信就弹出了一条显眼的红点。
发信人是腐团儿。
腐团儿:【烈子哥!!江湖救急!!】
腐团儿:【看到速回!在这个定位地点,十万火急!!】
紧接着是一个定位,位置显示在JA区某个商场停车场。
陈烈心里“咯噔”一下。
他和腐团儿虽然平时线下见面没有Rita她们那么频繁,但也算是关系匪浅的“好管鲍”。
这女人平时直播,COS各种动漫角色那是风生水起,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很少见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难道真出什么事了?
被私生饭跟踪了?
还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但她发信息的时间是自己刚好打完比赛一会儿,会不会是这丫头框人?
陈烈不敢怠慢,跟阿布打了个招呼,说自己有点私事要处理,不坐大巴回去了。
阿布现在对他是放养政策,只要不违法乱纪、不耽误比赛,基本不管,挥挥手就放行了。
陈烈开着那辆奔驰S级,一脚油门,直奔定位地点而去。
一路上,他脑补了各种英雄救美的桥段,甚至连怎么跟警察叔叔做笔录都想好了。
毕竟有系统的男人!
半小时后。
车辆驶入停车场。
腐团儿又发消息说她在B3层。
陈烈下去,发现B3层那叫一个冷清,只有零星几辆车停在角落里。
陈烈按照定位,缓缓将车停在了一个立柱旁。
不远处,一辆白色的保时捷718亮了一下双闪。
陈烈降下车窗,还没等他看清,那辆保时捷的车门打开,一道高挑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然后熟练地拉开陈烈的副驾车门,钻了进来。
“呼……吓死我了,还好你来得快。”
那人一边拍着胸口,一边长出了一口气。
陈烈看清了来人。
正是腐团儿。
今天的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虽然外面披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但敞开的领口里,是一件修身的黑色紧身针织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而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那双被称为“二次元腿精”的极品长腿上,包裹着一双带有字母印花的巴黎世家黑丝,透肉的程度恰到好处,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诱人。
陈烈上下打量了一圈,见她面色红润,衣衫整齐,除了呼吸有点急促外,并没有什么受到惊吓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陈烈皱眉问道,“我还以为有什么人命关天的事,看你也没啥问题啊?”
腐团儿转过头,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大眼睛眨了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身子一软,像没骨头一样靠在真皮座椅上,侧过身,那一双黑丝美腿交叠在一起,轻轻晃动着:
“是人命关天呀~”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在陈烈的手背上划圈圈,声音变得甜腻软糯,带着一丝勾人的尾音:
“人家的相思病都要犯了,要是再见不到你,我可能就要想你想死了……这还不算人命关天吗?”
陈烈愣了一秒。
随即,他气乐了。
好家伙,合着是被骗出来了?
“就这?”陈烈伸手在她那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为了这点事,你发那信息吓我?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差点报警。”
“哎呀!痛!”腐团儿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谁让你过年都不理人家,发个红包就打发了。人家想见你一面,不得用点非常手段嘛?”
说着,她解开了羽绒服的扣子,露出了里面那件设计感十足的针织裙。
那裙子胸口处有个镂空的设计,那是相当的懂事,将她那傲人的资本展现得淋漓尽致。
“再说了……”
腐团儿凑近陈烈,身上的香水味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那是一种混合了玫瑰和某种甜点的味道,甜而不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为了见你,我今天可是特意穿了这双你上次直播时说好看的丝袜……还有……”
她凑到陈烈耳边,吐气如兰:
“里面……穿的是那套这周刚到的、最新款的魅魔COS服哦……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轰!
陈烈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断了。
这谁顶得住啊?
刚打完比赛的荷尔蒙本来就无处宣泄,现在又被这么一个尤物在封闭的空间里如此挑逗。
“检查,必须检查。”
陈烈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报假警,那就得接受惩罚。今晚这笔录,咱们得做得细一点。”
说着,他直接按下了座椅放倒的按钮。
副驾驶的座椅缓缓后仰。
腐团儿发出一声惊呼,却并没有反抗,反而顺势搂住了陈烈的脖子,眼神迷离地迎了上来。
车内的温度迅速升高。
奔驰S级的隔音效果极好,将外界的嘈杂完全隔绝,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陈烈的手掌抚过那细腻顺滑的黑丝,触感微凉,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唔……”
腐团儿的唇被封住,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嘤咛。
她的手也不老实,顺着陈烈的衣摆探了进去,指尖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游走。
车窗玻璃上,渐渐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雾气,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陈烈的手指灵活地挑开那件针织裙的领口,果然触碰到了一层带着蕾丝花边的特殊布料——那是她说的魅魔COS服。
“真的是魅魔……”陈烈声音沙哑。
“喜不喜欢?”腐团儿媚眼如丝,气喘吁吁地回应,“主人……”
这声“主人”,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烈低吼一声,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实质性“惩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叩叩叩!”
一阵急促且清脆的敲窗声,毫无征兆地在寂静的停车场里响起!
就像是恐怖片里最惊悚的音效!
陈烈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萎了。
腐团儿也是吓得花容失色,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进陈烈怀里,慌乱地拉着羽绒服想要盖住自己。
“谁?!”陈烈厉声喝道,同时警惕地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