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到这儿吧。”杨蜜理了理头发,“太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都不会珍惜。姐姐可不想当你的快餐。”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知道陈烈身边不缺女人,如果今晚直接全垒打,那她就显得掉价了。
她要的是那种若即若离、让他心痒难耐的感觉。
陈烈看着她这副架势,哑然失笑。
这女人,还真是把欲拒还迎玩到了极致。
不过,他并不反感。
这种推拉的游戏,确实比直接拿下更有趣。
关键是他想立马拿下,也拿不下,不如顺其自然。
“行。”陈烈帮她把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凑到她耳边,轻咬了一下那圆润的耳垂,“那下次蜜姐要是还有酒,我去你家喝。”
杨蜜身子一僵。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
“看你表现咯,弟弟。”
……
从外滩三号出来,两人一前一后,特意拉开了距离。
杨蜜重新戴上了墨镜和帽子,裹紧了风衣,恢复了那个高冷女明星的模样。
但在上保姆车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路灯下的陈烈。
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烈低头,屏幕上是杨蜜发来的一条微信:“以后少跟不明不白的女人混在一起,掉价。想喝酒了,随时找我。”
陈烈勾起嘴角,回了一个字:“遵命!”
看着保姆车远去的尾灯,陈烈摸了摸嘴角,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余香。
这一趟,血赚。
谁又能想到,他一个小小才电竞圈天才帅哥,有朝一日能与那站在娱乐圈尖端的女人一亲芳泽!
……
冬夜的滨江大道,路灯拉长了奔驰车的影子。
陈烈降下车窗,让凛冽的江风灌进车内,试图吹散身上那股属于杨蜜的香水味,以及那并未完全平复的燥热。
不得不承认,杨蜜是个尤物,更是一个懂得如何把控节奏的高手。
她就像是一颗裹着糖衣的烈酒,让你尝到了甜头,却又在微醺时戛然而止,把你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真是个妖精,果然娱乐圈就没简单的人物。”
陈烈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这种狩猎与被狩猎的游戏,确实让枯燥的休赛期变得有趣了起来。
但现在,游戏结束,即使是浪子,也得回家。
……
回到云顶壹号,已经是凌晨一点。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还留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晕柔和,在这寒冷的冬夜里显出几分名为家的温馨。
陈烈换了鞋,刚走进客厅,就看到沙发上蜷缩着一个身影。
苏晚晴身上披着一条羊绒毯子,手里捧着一本财经杂志,似乎是看累了,头歪在一边,呼吸绵长。
茶几上放着半杯已经没气的气泡水,还有一盘切好却没怎么动的果盘。
这一幕,瞬间击中了陈烈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相比于杨蜜那种带刺玫瑰般的刺激,苏晚晴更像是一汪温柔的春水,无论他在外面如何折腾,只要回头,她永远都在那里,安静地等着,不争不抢,却润物细无声。
关键时刻,她还能帮自己调解妹妹们的关系。
陈烈放轻脚步走过去,刚想把她抱回房间。
“回来了?”
苏晚晴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一瞬间的慵懒和毫无防备,比任何精心修饰的妆容都要动人。
“嗯,回来了。”陈烈蹲下身,帮她理了理有些乱的长发,“怎么不去床上睡?在这儿容易着凉。”
苏晚晴揉了揉眼睛,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坐直身子,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的狐狸眼此刻有些迷离,鼻子却灵敏地耸动了两下。
接着,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陈烈,身子微微后仰,拉开了一点距离:
“香奈儿5号香水?还是限量款的。”
她伸出手指,在陈烈的衣领处轻轻点了点,语气不辨喜怒:“陈老板的聚会,档次挺高啊?”
陈烈眉头一跳。
这女人的鼻子是属警犬的吗?而且这直觉也太准了。
“咳咳……”陈烈面不改色心不跳,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档次再高,那也就是逢场作戏。哪有家里的花香啊?”
“少来这套。”
苏晚晴没抽回手,只是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并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一种包容,“那大明星没把你吃了?还能放你回来?”
“她想吃,但我心里惦记着晴姐,坚贞不屈地跑回来了。”陈烈义正言辞。
“噗嗤。”苏晚晴被逗笑了,伸手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行了,别贫了。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是人家吊着你呢吧?男人的劣根性,越得不到的越骚动。”
被戳穿了心思,陈烈也不尴尬,反而厚着脸皮凑过去,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熟悉的晚香玉味道,让他感到安心。
“不管外面怎么样,反正我现在人在你这儿,心也在你这儿。”陈烈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晴姐,我饿了。”
这个饿,显然是一语双关。
苏晚晴身子微微一软,她当然听懂了。
刚才在杨蜜那里被挑起却未被满足的火焰,此刻在陈烈的眼底熊熊燃烧。
她推了推陈烈那颗乱蹭的脑袋,声音变得有些哑:“一身别人的味道,脏死了。去洗澡。”
“遵命!这就去把自己洗香香!”陈烈直接一个公主抱将苏晚晴从沙发上抱起。
“哎呀!你干嘛!放我下来!”苏晚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一起洗,节约用水,顺便……我想让晴姐帮我搓搓背。”陈烈坏笑着,大步流星地朝楼上主卧走去。
“谁要帮你搓背……流氓……”
苏晚晴的抗议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了主卧浴室的水声中。
……
这一夜,注定是旖旎而漫长的。
浴室里雾气氤氲。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陈烈身上那股属于其他女人的痕迹,也冲刷着他紧绷的神经。
她是懂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