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然后,一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在酝酿。
“啊—唔!”
陈烈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希然的小嘴,把那声尖叫堵了回去。
“别叫别叫!是我!”陈烈压低声音急道,“要是把隔壁Rita她们招来,咱仨都得社死!”
希然瞪大了眼睛,看清是陈烈后,眼里的惊慌变成了羞涩和……一丝莫名的兴奋?
她眨了眨眼,示意自己不叫了。
陈烈这才松开手。
“烈……烈子哥?”希然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大眼睛,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你怎么……怎么在我们床上来了?”
还没等陈烈编个理由,苏晚晴就淡定地开口了:
“他怕黑,不敢一个人睡,说来找咱们寻求安慰。”
陈烈:???
希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
她看着被陈烈搂在怀里的苏晚晴,又看了看满脸无奈的陈烈,心里那种小女生的攀比心突然冒了出来。
那凭什么只找晴姐安慰?
我也能安慰呀!
或许是酒精还没完全散去,或许是今晚的气氛太好,希然竟然鬼使神差地往中间蹭了蹭,伸出手抱住了陈烈的另一只胳膊。
“那……那我也怕黑……”希然小声说道,声音细若蚊呐,“我也要安慰。”
陈烈只觉得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左拥右抱。
左边是成熟妩媚、风情万种的御姐苏晚晴。
右边是清纯可爱、多才多艺的希然。
他没想到自己都还没开口,希然就这么主动了!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行,都安慰,都安慰。”
陈烈大手一挥,将两人都揽入怀中。
这一夜,注定无眠。
虽然顾忌着隔壁,没法搞出太大动静,但那种一起在被窝里窃窃私语、互相探索的乐趣,却比什么都要来得刺激。
直到两小时后,才精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
当Rita打着哈欠推开房门,准备去厨房找水喝的时候,正好看到陈烈神清气爽地从苏晚晴的房间里走出来。
紧接着,面色红润、苏晚晴也走了出来,正在整理稍显凌乱的睡衣领口。
最后,是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血的希然,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跟在后面。
“卧槽!”Rita瞪大了眼睛,指着三人,“你们……你们昨晚……”
余霜和小玉这时候也刚好从房间出来,看到这一幕,瞬间秒懂。
“好哇!”余霜咬牙切齿,“我们在房间里老实睡觉,你们居然偷偷开小灶?!”
这略显尴尬的场面,陈烈还没来得及开口,小玉先一步委屈巴巴地噘起了嘴,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幽怨。
“我还以为……”小玉嘟囔着,眼神在陈烈身上来回打转,“昨晚我还特意换了那件带蕾丝的新睡衣,结果等到半夜都没人来敲门。”
站在小玉旁边的余霜,虽然没有像小玉那样把心思全写在脸上,但那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表情此刻也有些绷不住了。
她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上,看似云淡风轻,实则语气酸溜溜的:
“是啊,看来咱们是不得人心咯。”
这话里话外的醋意,听得陈烈一阵头皮发麻。
他想过大伙儿可能会因为这事儿生气啥的,没想到是打翻了醋坛子?
其实,她们并不真的是因为陈烈昨晚开了小灶而生气。
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都接受了这把钥匙,住进了这个屋檐下,彼此心照不宣,早就默认了这种看似荒唐却又和谐的关系。
她们身心都系在这个男人身上。
真正让她们感到失落的,是那种被冷落的滋味。
昨晚分房睡的时候,虽说嘴上喊着“各自休息”、“女生夜话”,但谁的心里没藏着那点小心思呢?
Rita那个所谓的“粉色飘窗房间”,门锁根本就没挂上,甚至还特意留了一条缝,透出一丝暖黄的灯光,就等着某只大灰狼循着味儿找过来。
她和骆歆躺在床上聊了半宿,一直听门外的动静,结果紧紧张张等到后半夜,毛都没等到一根。
余霜和小玉那边虽然关了门,但也没反锁。
这就像是一场无声的竞赛,大家都摆好了姿势等待裁判发令,结果裁判偷偷带着另外两个选手跑去终点冲线了。
这谁能不气?
陈烈看着眼前这几双写满“我不开心,快来哄我”的眼睛,心里也是一阵愧疚。
确实,自己昨晚只顾着贪图晴姐的温柔乡和希然的新鲜感,忽略了这几位同样在等他的红颜。
主要大伙儿这么积极,出乎了他意料,不然的话,即便拼着这腰子爆炸,也必须挨个房间去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冷落了谁都不好。
“咳咳。”陈烈清了清嗓子,哪怕被抓了现行,也不能怂,必须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厚脸皮)来。
他大步走到余霜和Rita面前,也不管她们是不是在生气,直接张开双臂,一边一个,把这两个搂进了怀里。
“放开我!”Rita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小拳头锤在陈烈的胸口,但力道却软绵绵的。
“别闹。”陈烈说道,“昨晚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其实我本来也想去你们那的,但你们都是两人一组,我怕你们不好意思。要早知道各位姐姐的心意,在下肯定鞠躬尽瘁啊!”
“骗子!”余霜翻了个白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真没骗你们。”陈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们要知道,在我心里,你们每一个都是不可替代的。”
看到这里,苏晚晴终于走了出来,虽然昨晚她是“胜利者”,但也知道要维护大局。
她笑着打圆场:“好啦好啦,妹妹们就别吃醋了,以后烈子哥都让给你们了,我单方面开除他行了吧~”
她顿了下,继续道,“如果妹妹们还不满意,不如就惩罚烈子哥亲自下厨,让咱们今天就尝尝双冠王的手艺,怎么样?”
“同意!”
“附议!”
“我要吃海鲜粥!”
有了苏晚晴的台阶,大家也就顺势下了。
毕竟都是自家姐妹,真要闹僵也不可能,而且归根结底,大家都爱着这个男人,那种独占欲在现实面前,早已慢慢转化成了这种微妙的共存。
接下来的时间,别墅里恢复了欢声笑语。
陈烈被迫系上围裙,在厨里忙活开了。
他虽然不常做饭,但在系统的加持下,学习能力极强,简单的皮蛋瘦肉粥、煎蛋、烤吐司还是手到擒来的。
不过几个大美女也不闲着,有的帮忙洗水果,有的帮忙摆盘,有的则单纯是在旁边捣乱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