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陈烈神清气爽地告别了腐团和豚豚。
屋里的两位还在补觉,估计不到晚饭时间是醒不来了。
他坐在车里,拿出手机,翻到了那个备注为“二珂”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他没有直接打电话,而是发了条微信:在干嘛?
过了几分钟,那边回过来一张照片。
是一个录音棚,二珂戴着大大的专业耳机,对着麦克风,侧脸恬静美好,眼神专注。
配文:【在录新歌。大忙人终于想起我了?[撇嘴]】
陈烈笑了笑,回道:【发个定位,我去探班。】
二珂:【真的?别骗我,我可是会当真的。】
陈烈:【骗你是小狗,半小时到。】
……
结束聊天,陈烈去附近商铺买了些露营烧烤用品,然后出发。
半小时后,某录音棚外。
陈烈戴着墨镜口罩,手里提着两杯热奶茶和一盒精致的甜点,推门而入。
录音棚里很安静,只有调音师和制作人在低声交流。
透过玻璃窗,陈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二珂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牛仔裤,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没有浓妆艳抹,却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清新感。
好一个邻家妹妹。
她正在唱着一首慢歌,声音空灵婉转,像是山间的清泉。
陈烈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外面听着。
相比于豚豚她们的火热直接,二珂给他的感觉更像是那种名为“白月光”的存在,不需要太多的激情,只要看着她,心里就会觉得宁静。
一曲终了。
二珂摘下耳机,透过玻璃窗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陈烈。
那一瞬间,她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雀跃。
她飞快地跑出录音间。
“你真的来了!”
二珂跑到陈烈面前,想要拥抱,却又顾忌着还有工作人员在场,只能生生止住脚步,背着手,仰起头看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说了不骗你。”陈烈把热奶茶贴在她的脸颊上,“刚出炉的,暖暖手。”
“谢谢。”二珂接过奶茶,低头喝了一口,甜在嘴里,也甜在心里,“我还以为你拿了冠军,又要忙着应酬,早就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陈烈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之前确实太忙了,这不一有空,马上就飞奔过来了吗?怎么样,新歌录得顺利吗?”
“还行,就是有个高音总觉得感情不到位。”二珂有些苦恼地皱了皱鼻子。
“感情不到位?”陈烈凑近她耳边,低声调侃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见我,思念成疾,所以唱不出那种甜蜜的感觉了?”
二珂脸颊一红,轻轻锤了他一下:“少臭美了!谁思念你了!”
“行行行,是我思念你了行吧。”陈烈笑笑,“走吧,大歌星,今天给自己放个假?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
陈烈带着二珂,并没有去什么高档餐厅,而是开车来到了魔都郊外的一处私人露营地。
冬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空气清新冷冽。
陈烈从后备箱搬出露营椅和烧烤架。
“就在这儿?”二珂有些惊讶,看着四周静谧的环境,“不冷吗?”
“有我在,怎么会冷?”
陈烈熟练地生起炭火,很快,暖意便驱散了寒气。
两人围坐在火炉旁,陈烈负责烤肉,二珂则在一旁托着腮帮子看着他,偶尔递上一张纸巾。
没有喧嚣的聚光灯,没有嘈杂的粉丝尖叫,只有炭火噼啪作响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烈子哥。”二珂突然开口。
“嗯?”陈烈翻动着手里的牛排。
“恭喜你啊,双冠了。”二珂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决赛那天我也看了,虽然我不太懂那些战术,但看到你举起奖杯的时候,我真的……特别为你骄傲。”
陈烈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
二珂的眼神很清澈,倒映着火光,也倒映着他的影子。
“谢谢。”陈烈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这个给你。”
“什么?”二珂好奇地接过。
打开一看,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一个精致的音符形状,上面镶嵌着碎钻,简约而不失昂贵。
“在韩国的时候看到的,觉得特别适合你。”陈烈说道。
二珂看着那条项链,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她本来以为陈烈这种大忙人,根本没心思给她带礼物,能来看看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毕竟她也没腐团和豚豚那么放得开,没那么会服侍人。
“帮我戴上。”二珂转过身,撩起长发,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陈烈起身,绕到她身后,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扣好。
温热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两人都不由得心中一颤。
戴好项链后,陈烈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二珂。”
“嗯?”
“我想听你唱歌。”陈烈低声道,“就唱给我一个人听。”
二珂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向后靠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好啊。”
她清了清嗓子,在这空旷的营地里,轻轻哼唱起了一首老歌。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
歌声温柔,随风飘散。
陈烈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只觉得这些天来的喧嚣与疲惫,在这一刻都被这歌声治愈了。
相比于肾上腺素飙升的激情,这种细水长流的温存,似乎更让他沉醉。
一曲唱罢。
二珂转过头,两人的脸颊近在咫尺。
“好听吗?”
“好听。”陈烈看着她的嘴唇,眼神逐渐炙热,“但我觉得,还可以更好听……”
话音未落,他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似昨晚那般狂风暴雨,而是带着一种珍惜与怜爱,绵长而深情。
二珂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
良久,唇分。
二珂气喘吁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把头埋进陈烈的胸口不敢看他。
“天快黑了。”陈烈看了看天色,声音有些沙哑,“我们……换个暖和点的地方?”
二珂身子一颤,她当然明白这意味什么。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