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团儿真的穿了一整套KDA阿狸的COS服,那金色的假发、精致的妆容,还有那一抖一抖的道具耳朵,简直就是从屏幕里走出来的魅魔。
豚豚则是更加狂野,她虽然没戴假发,但那身卡莎的皮衣拉链拉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
“老板你终于来了”
腐团儿声音娇媚入骨,直接扑进了陈烈怀里,蹭得陈烈有些痒。
“烈子哥,你迟到了哦~”豚豚也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挂在陈烈身上,“按照规矩,迟到了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陈烈反手关上门,顺势将两人搂住,感受着怀里截然不同的柔软与火热,体内的酒精开始疯狂燃烧。
“惩罚?”陈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在我的字典里,只有进攻,没有防守。”
“今晚,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哥的厉害!”
他一把将腐团儿抱起,又拉着豚豚的手,大步走向卧室。
卧室里,灯光暧昧,大床上竟然还散落着几件更加清凉的装备。
“哇哦,看来你们准备得很充分啊。”陈烈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当然,为了庆祝老板夺冠,我们可是排练了好久的舞蹈动作呢。”腐团儿媚眼如丝,轻轻推了陈烈一把,让他倒在床上。
随即,音乐声起。
两个绝色尤物开始在他面前扭动腰肢,重现着K/DA那经典的舞蹈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勾引他的灵魂。
陈烈再也忍不住了。
去特么的柳下惠!
他猛地坐起身,如同一头出笼的猛虎,直接扑向了那两只正在挑衅的小绵羊。
“舞蹈跳得不错,现在……该进行实战演练了!”
“呀!轻点……”
“老板,唔……”
伴随着两声娇呼,夜色被彻底点燃。
这一夜,陈烈无私地奉献了自己的身体。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即便是在经历了五场高强度的BO5之后,世界第一上单依然拥有着深不见底的体能池和恐怖的对线能力。
至于战术?
在这里不需要战术。
只需要最激情的碰撞。
窗外,寒风凛冽。
屋内,春色无边。
次日清晨。
陈烈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完全没有宿醉后的头痛,反而像是刚做完一场顶级的全身SPA,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就是有挂的含金量吗?
他侧过头,看着身旁的一片狼藉。
K/DA阿狸的尾巴和卡莎的翅膀道具纠缠在一起,扔在地毯中央,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团战”。
左边的腐团儿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蜷缩在被子里,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肩膀,睡得正香,睫毛还微微颤动。
右边的豚豚则是四仰八叉,一条腿还大咧咧地搭在陈烈的腰上,那毫无防备的睡姿,哪里还有昨晚半点冷艳猎手的样子。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
陈烈嘴角微扬,小心翼翼地起了床。
虽然他还能再战,但这两位显然已经残血,需要回城补给,再折腾下去他们肯定顶不住。
简单洗漱一番,陈烈穿戴整齐,给还在熟睡的两人留言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店。
……
回到EDG下榻的酒店大堂时,正好碰上顶着两个黑眼圈模样的Meiko和iBoy。
“卧槽……烈子哥?”
Meiko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烈,“你这精神头……不对啊!你昨晚不是说累了吗?怎么看起来比我们这些去放松的人还精神?”
iBoy也凑过来,嗅了嗅陈烈身上的味道,狐疑道:“一股好闻的香水味……烈子哥,你昨晚到底是去休息了,还是去特训了?”
“小屁孩懂什么。”陈烈淡定地整理了一下领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深度睡眠带来的高质量恢复。倒是你们,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唱个歌能把自己唱成虚空恐惧,也是没谁了。”
正说着,阿布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护照。
阿布没好气地白了这几个活宝一眼,把护照往兜里一揣,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行了,别在这贫了。机票订的是明天下午的,本来想着早点回去,但老板说难得来一趟,既然夺冠了,就让大家在首尔再放松一天,买买东西,逛逛免税店什么的。”
“卧槽!老板大气!”iBoy瞬间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直接原地蹦了起来,“那岂不是今天还能再浪一天?”
Meiko也来了精神,一把搂住陈烈,嘿嘿笑道:“烈子哥,昨晚你可是躲了我们的酒局,今天这一整天你跑不掉了!咱们得去扫荡一圈,我可是答应了我表妹要带护肤品回去的。你这个FMVP奖金那么多,是不是得请客?”
“就是就是!烈神请客!”Scout也在一旁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起哄。
陈烈无奈地摊了摊手,原本他是想回房间补个觉,或者在微信上跟那几个意犹未尽的红颜知己再“复盘”一下细节,但看着队友们兴致勃勃的样子,便笑了笑:
“行行行,怕了你们了。走着,今天陈公子买单!”
“烈子哥万岁!”
一行人欢呼雀跃,甚至连阿布都被这气氛感染,决定跟着这帮小子一起去逛逛,顺便盯着点别惹出什么乱子。
……
首尔的街头,虽然已经是深秋,但阳光依旧明媚。
EDG一行人虽然戴着墨镜和口罩,但那几件鲜艳的队服外套还是太过扎眼,再加上陈烈那鹤立鸡群的身高和气质,走在路上回头率简直爆表。
作为刚刚在仁川把LCK最后的希望给掐灭的队伍,韩国路人看他们的眼神可谓是复杂至极。
有愤恨的,有羡慕的,也有不少偷偷拿出手机拍照的。
陈烈倒是坦然自若,双手插兜,任由Meiko和iBoy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在各大商场里钻进钻出。
得亏大伙儿都是不拘小节的人,倒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逛了会儿,到了饭点,阿布便提议去吃烤肉。
于是陈烈一行人便找了家附近的烤肉点进去。
一小时后,众人刚从一家高端烤肉店出来,满嘴流油地剔着牙时,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径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人虽然脸上挂着笑,眼神锁定在陈烈身上,那种眼神陈烈很熟悉——就像是看到了一块绝世璞玉,或者说,看到了一座会移动的金山。
阿布眉头一皱:“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