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气质儒雅的年轻男人,正端着一杯红酒,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步走来。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但步履从容,身上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与自信,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夜店经理看到来人,脸上的嚣张与不耐烦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极致的惊恐所取代。
他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以一个近乎九十度的鞠躬,用颤抖的韩语说道:“李……李公子!您……您怎么来了!”
被称作“李公子”的年轻人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了陈烈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友善的笑容,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请问,您是EDG的LieGod选手吗?”
陈烈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是我。”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李公子的笑容更加灿烂,他主动伸出手:“您好,我是李在勋。您的粉丝。你的每场比赛我都看。”
陈烈与他握了握手,淡淡一笑:“谢谢。”
一旁的夜店经理、权赫和他那位脑满肠肥的社长,此刻已经傻眼了。
李在勋?
在韩国,姓李,又能被称作“李公子”,并且能让Octagon的经理吓成这样的,除了三星集团的人,还能有谁?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中国男人,竟然是能让三星太子爷都主动上前结交,甚至自称“粉丝”的存在!
李在勋和陈烈寒暄了两句,这才转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瞥了一眼早已面如死灰的经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金经理,我记得我父亲说过,Octagon是为最尊贵的客人提供服务的地方。什么时候,这里成了让几个不入流的戏子撒野,还能把真正的贵客往外赶的垃圾场了?”
“我……我……”金经理汗如雨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在勋的目光又转向了权赫和他那位社长,眼神中的轻蔑不加掩饰:“Eclipse?没听过的东西。我只知道,今天我朋友的心情,好像被几只苍蝇给破坏了。”
他顿了顿,对身后的保镖摆了摆手,语气如同在处理垃圾:“把他们丢出去。”
“是!”
权赫和他那位社长瞬间面无人色,他们知道,李在勋这句话,等于直接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在韩国,得罪了三星的太子爷,他们的人生,都已经彻底结束了。
“不要!李公子!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社长第一个跪了下来,抱着李在勋的腿哭喊求饶。
权赫也吓得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半分嚣张。
然而,李在勋只是厌恶地皱了皱眉,保镖们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哭天抢地的几人拖出了夜店。
处理完这一切,李在勋再次转向陈烈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热情粉丝的模样。
“烈神,实在抱歉,让这种不入流的角色打扰了您的雅兴。”他歉意地说道,“为了表示歉意,今晚的消费全部由我来买单。另外,不知可否赏光,我想请您去尝尝首尔最顶级的韩牛料理。”
面对这位背景通天的太子爷的热情邀请,陈烈只是笑了笑,看了一眼身边那几双正闪烁着八卦光芒的美眸。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心领了。”他婉拒道,“今天是我陪我朋友们出来玩的,下次有机会一定。”
李在勋闻言,看了一眼陈烈身边那四位气质各异的大美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哈哈一笑:“是我唐突了,英雄配美人,理当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您在韩国期间,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说着,他递上了一张设计简约但质感不凡的黑色名片。
“好。”陈烈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李在勋又和陈烈聊了几句关于比赛的话题,表达了对自己偶像的无限敬仰后,便带着人离开了。
随着这位大人物的离去,整个夜店二楼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看向陈烈这一桌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而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早已烟消云散。
“哇……”直到李在勋的身影彻底消失,希然才第一个发出了惊叹,“烈子哥,你也太牛了吧!连这样的人物都是你粉丝?”
“什么叫牌面啊!”小玉更是双眼放光,直接挂在了陈烈身上,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刚才那个什么男团的脸,都绿得跟黄瓜一样,太解气了!”
她们知道陈烈在国内影响力巨大,却没想到,在国外,他依旧能拥有如此超然的地位。
“行了行了,”陈烈被她们几个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无奈地说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要不要玩?”
“玩!当然要玩!”小玉立刻举手,“有大人物给你撑腰,我们今天岂不是可以在这里横着走了?”
这个小小的插曲,不仅没有破坏她们的兴致,反而让她们玩得更加尽兴了。
……
尽兴而归,已是深夜。
回到酒店的总统套房,褪去了夜店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
女孩们刚才在夜店都只喝了点红酒,但此刻一个个俏脸上都带着微醺般的红晕,看向陈烈的眼神,仿佛能滴出水来。
“说吧,”Rita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双美腿交叠,媚眼如丝地看着陈烈,“今晚,你这个让我们大开眼界的大英雄,准备怎么‘奖励’我们这些为你呐喊助威的忠实粉丝啊?”
“就是就是,”小玉也跟着起哄,她已经脱掉了高跟鞋,赤着脚丫爬上了那张圆形大床,“我们姐妹几个今晚可都被你帅到了,现在小心脏还扑通扑通地跳呢!”
陈烈看着眼前同样秀色可餐的绝代佳人,笑了笑。
他缓步走到房间的控制面板前,按下了几个按钮。
房间的主灯缓缓熄灭,只留下了几盏昏黄的壁灯,舒缓的音乐轻轻流淌而出。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说道:
“夜还很长,我的美人们。”
“奖励,才刚刚开始……”
这一夜的“奖励”,自然是极尽缱绻,酣畅淋漓。
第二天清晨,当陈烈神清气爽地起身时,套房内的几位佳人依旧在沉睡,一个个睡颜恬静,嘴角却都带着心满意足的浅笑,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预示着醒来后不可避免的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