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看着腐团那双桃花眼,以及那几乎要贴到自己脸上的红唇,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清了清嗓子,笑道:“不太好吧,这可是公共场合。”
“有什么不好的?”腐团儿伸出食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就是因为在公共场合,才更刺激,不是吗?”
她说着,也不等陈烈再回答,便自顾自地行动起来,扶着扶手箱趴了下来。
几秒后,腐团伸出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咦?”她歪着头,看着陈烈好奇问道,“老板,好像有点奇怪的味道?牛奶味?”
陈烈一秒还在云端飘荡的灵魂瞬间被拉回了现实。
牛奶味?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就将这个味道和半小时前在自己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联系了起来。
嗯,罪魁祸首是豚豚!
他干笑道:“有吗?可能是……我刚才在公司喝了杯奶茶吧,嗯,珍珠奶茶。”
“是吗?”腐团儿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别样笑意,琼鼻在空气中轻轻嗅了嗅,随即又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陈烈的方向,“可是我怎么觉得,这股味道……还挺新鲜的呢?”
陈烈按了按腐团儿的头:“嘘,别说话,专心检查!”
……
一番细致入微的质量检查过后,腐团儿才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擦了擦嘴。
“哼,”她娇嗔地白了陈烈一眼,,“今天这股‘奶茶味’我就暂时不追究了。不过……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我可就把你榨干哦。”
“咳咳……”陈烈咳嗽一声。
“好了老板,你回去吧。”腐团儿低头再看了一眼陈烈的铁头,“决赛加油,打完比赛,我穿着新衣服在家等你。”
说完,她才满意地打开车门,在那双逆天长腿迈出车门的瞬间,又回头给了陈烈一个飞吻。
车内,只剩下陈烈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总觉得意犹未尽。
这甜蜜的负担,真是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刺激了。
他发动了汽车,冰冷的机械轰鸣声将他从旖旎的回味中拉回现实。
回基地吗?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秒,便被他毫不犹豫地掐灭了。
刚刚被豚豚和腐团儿这两个妖精联手点燃的火焰,此刻正在熊熊燃烧,叫嚣着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现在让他回去基地,多少有点为难人了。
他下意识地想到了Rita。
但……
Rita的直接固然好,却只有一个人。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玉和余孀的身影。
一个活泼调皮,一个知性温柔。
尤其……她俩现在可能还在一起……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燎原的野火无法扑灭。
那将是怎样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陈烈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不再犹豫,直接从通讯录里翻出了小玉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传来小玉那带着几分娇嗔的声音:“喂?大白天的干嘛,查岗啊?”
“查什么岗,”陈烈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正琢磨着要不要去黄浦江边吹吹冷风,思考一下人生呢。”
“那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车里,准备回基地了。”陈烈故作落寞地说道,“唉,还是回去抱着键盘睡踏实。”
就在这时,电话里忽然传来另一个熟悉而又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是余孀。
“行了,别在那儿演了。想过来就直说,搁这儿跟我们演苦情戏呢?”
“嘿嘿,还是孀姐懂我。”陈烈立刻换上一副笑脸,“那我就过来坐坐,绝对不打扰你们休息。”
“来吧来吧,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谦虚个啥呢。”余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陈烈看着手机,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他一脚油门,出发!
……
当陈烈推开余孀公寓的门时,迎接他的是两个熟悉的身影。
小玉穿着那套粉色的兔子耳朵睡衣,气鼓鼓地瞪着他。
而余孀则一身更为舒适的米白色丝质睡袍,优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正似笑非笑的。
“哟,某人不是要忙着准备比赛吗,怎么有空到我们这儿来了?”小玉率先开口,语气酸溜溜的。
“这不是想你们了嘛。”陈烈笑着走了过去,极其自然地挤进了她们两人中间的空位,顺势张开双臂,将两人都揽入怀中,“一天没见,如隔三秋。快,让哥好好看看,瘦了没有。”
他这番熟练而又无赖的操作,让小玉的脸颊瞬间一红,象征性地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余孀则是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推开他,任由他那只不规矩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身的香水味,”余孀轻轻嗅了嗅,眉头轻蹙,“让我猜猜,你刚刚干坏事了吧?”
陈烈呵呵一笑:“哪有,我刚刚去了躺公司,跟员工们聊了下天,沾点香水味很正常吧。”
“你绝望我们会信吗?”小玉在一旁捏了下陈烈的腰。
陈烈心中叫苦不迭,知道今晚这关不好过。
他索性不再解释,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低下头,先是在小玉那喋喋不休的粉唇上,印下了一个霸道的吻。
直接堵住她的嘴!
直到将怀里的小兔子吻得七荤八素、眼神迷离,他才稍稍松开,随即又转过头,看向另一边正端着看戏的余孀。
余孀在一旁都看呆了:“不是,两个大哥,当着我一个外人的面,是不是该收敛一点啊!”
“嘿嘿,”陈烈转过头来,“孀姐你可不是外人,你也是我的人!”
余孀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直接揽到了身前。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覆上余孀的唇时,一道力量却猛地将他拉开了。
是小玉。
她红着脸,喘着气,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羞赧:“不……不行!不能当着我的面……”
她虽然大胆,但让她亲眼看着陈烈跟余孀亲热,这道坎,她暂时还迈不过去。
陈烈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的余孀,心中不禁叹了口气。
看来,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
就在气氛陷入尴尬之时,小玉却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