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谋划得天衣无缝,能做下无人能破的大案,到头来万般算计皆成空,最后还是由我亲口道出。”
“可恨,实在可恨!”
陆小凤看着金九龄咬牙切齿,万分不甘,死不悔改的模样,不禁开口:
“你最后一句话,我听得倒是有些耳熟,当初霍天青的表情,与你现在一般无二。”
金九龄道:
“你若还当我是你朋友,就给我一个痛快的,让我不至于再饱受煎熬。”
陆小凤回道:“在得知你是一切的幕后黑手后,你就已不再是我的朋友。”
“那你可要小心了,据我观察,你看似在江湖之中遍地都是朋友。”金九龄冷笑一声:
“实则于你而言是朋友的人,大多都是把你当做可利用又极为趁手的工具。”
陆小凤叹了口气:
“唉,你有空跟我挑拨离间,倒不如诚心诚意的向张道长求饶,他说不定会念在你一五一十地说出全部事情的份上,便大发慈悲地给你一个痛快的。”
金九龄强忍全身痛楚,发出癫狂大笑:
“哈哈哈,当真是蠢得无可救药,这一切不是我计划不周,皆因命数使然罢了。”
“张英凤,你是武功盖世,但就冲你这肆无忌惮,目中无人的性子,迟早有一日会反噬其身。”
“普天之下,高手无数,我就不信你真能令群雄束手,张狂一生。”
“聒噪!”
慕墨白轻描淡写地吐出两字,一抹金光瞬间洞穿金九龄的头颅。
他眸光幽深,清淡的声音传入王府:
“金九龄监守自盗,假扮绣花大盗,盗窃王府珍宝,残害江湖同道,绑架峨眉弟子,栽赃嫁祸,已然罪证确凿。”
“如今贫道为民除害,为江湖除凶,更为王府铲除内患,应该不算是冲撞到府上贵人?”
府外的陆小凤闻言,情不自禁地对走到自己身旁的花满楼道:
“自从多了这一位,突然发现很多事都变得格外简单,亦是想象不到破案追凶能变得如此简单粗暴。”
不等花满楼回话,一个手持长剑的白衣人缓步走出,他白面微须,穿着雪白长袍,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看来,就像是两颗寒星。
陆小凤一下子认出来人:“白云城主!”
“四年前,陆小凤用自己的《灵犀一指》接住了武当派长老木道人一剑。”
“木道人至今都认为陆小凤这门功夫是天下无双的绝技。”
“四个月前,木道人看见我使的《天外飞仙》,他也认为算是天下无双的剑法,更认为陆小凤的两根手指能接住我的剑。”
“是以在得知他插手绣花大盗一案,便猜他一定会来王府,我亦在等他。”
“然而却没料到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江湖会出现一位武功高深莫测的人。”
叶孤城目光注视着英挺青年道士:
“听说你打败过西门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