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紧紧抿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他知道金九龄有问题,但亲眼看到自己视为好友的人,被人如此压制和羞辱,心中仍是五味杂陈。
苏、严二人看的目不转睛,就觉受益匪浅,原来《金光咒》还能这般用。
而马、薛二女则看的无比解气,恨不得自己亲手抽死这个混账东西。
场中,鞭挞还在继续,英挺青年道士手持金鞭,站在原地,甚至没有移动过分毫。
他只是手腕轻抖,手指微捻,那条金色长鞭便如臂使指,灵动如活物,将金九龄困在方圆三丈之内,肆意抽打。
便见金九龄的锦袍已成褴褛,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
那每一鞭都不致命,却都抽在让人最痛苦的位置,导致他起初还能强忍不吭声,到后来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闷哼,再到最后已是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
一鞭抽在脊椎第三节,金九龄双腿一软,扑倒在地。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金色长鞭却如毒蛇般缠住了他的右脚踝,猛地一拉。
“咔嚓!”
脚踝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金九龄惨嚎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被拖倒在地。
他想要运功抵抗,却发现内力运行到鞭痕处便滞涩难行,那股阴柔诡异的震荡之力竟能侵入经脉,扰乱内息。
“啪!”
鞭子抽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这一鞭,是为了秀真师妹,我峨眉弟子,岂容你设计绑架、下药囚禁?”
“啪!”
又一鞭抽在胸口。
“这一鞭,是为你有眼无珠,自作聪明,难道霍天青和霍休的死,就不能让你灵醒一点?”
“啪!”
再一鞭抽在后背。
“这一鞭,是为了贫道自己,在山上修心养性多年,到头来被你破坏的一干二净。”
慕墨白无比平静开口:
“于此一世,我是真打算做一个清心寡欲,道骨仙风的出家人,你为何就是要逼我?”
“不过也无妨,道义讲不通,贫道还略懂拳脚,就算把你打伤,也会一些医术,若是把你治死了,那贫道还懂一些风水。”
“要是死了还不消停,贫道姑且算是懂捉鬼。”
“然......在你变鬼之前,若不吐露自己所干的那些破事,贫道怕是只能让你日日饱受煎熬,难成厉鬼找贫道索命!”
金九龄在地上不断翻滚,惨叫连连,早已没了之前的风度。
他想要辩解,想要反驳,但每一鞭带来的极致痛苦,都让他的话语化作破碎的哀嚎。
终于,当一鞭精准地抽在他丹田气海附近时,金九龄浑身剧颤,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住手......住手,我说......我全说!”
他嘶声喊道,声音因痛苦而扭曲变形。
慕墨白手腕一顿,金色长鞭再一次抽飞金九龄后,消散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