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墨白不咸不淡道:“而今他就在场,你尽可以朝他吐露这段时间的满腹牢骚。”
苏昌河嘴角一撇:“还是算了吧,都成傀升官了,我实在不敢去打扰他。”
苏暮雨突然开口:“昌河,你的确比从前还要话多。”
“喆叔,你听一听。”苏昌河长叹一声:
“怪不得常有当官了就翻脸不认人的事发生,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好了,都别在这斗趣了,好生调息一番。”苏喆开口道:“魔教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多半明日会再度来袭。”
慕墨白一听,周身忽有土黄劲气转瞬即逝,倏然有苍绿色的藤蔓生长而出,接着两端缠绕在不远处两块山石之间。
他提纵而起,然后四平八稳地横卧在藤上,作出一副休憩状。
苏昌河见状,瞬间望向戴着一张兔子面具的女子:
“雨墨,慕家有这种诡术吗?”
“我也不知道他修炼了多少奇奇怪怪的诡术,之前听他说过,这门乾元之术,练至绝顶甚至可以开山破土,天下间任何泥土皆可化为己用,对于催生植被自然不在话下。”
“这还是他的独门绝技,是从一种慕家秘术中领悟而出,亏我之前还特意跑了武阁几趟,可就是找不到这乾元之术。”
慕雨墨说话之间,径直走到慕墨白身旁:
“我们才多久没见面,怎么就装作不认识了,这里到处都是尸骸,我好歹也是你从前最好的搭档之一,也不求你用藤蔓编织出一张舒适的大床,弄出一个干净能坐的位置地方,总可以吧。”
慕墨白指尖土黄劲气吞吐不定,边上的杂草竞相抽枝、结蕾、绽放、吐蕊,接着草地上多出数十朵小花,赤橙蓝紫,争妍斗彩。
随后一根又一根的藤蔓又破土而出,再不断缠绕,逐渐化作一张椅子。
“小墨白,还有我的,我年纪大了,最受不得累!”
苏喆十分自来熟的喊完,苏昌河接道: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不多弄几张,那边的正道人士就不用了,反正都已席地而坐,不需要多讲究。”
慕墨白化指为掌,掌心土黄劲气愈加浓郁,一张又一张美观又结实的蔓藤花椅出现在众人眼前。
“你这诡术真方便,话说你之前与雨墨、昌离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有风餐露宿过?”
苏昌河快步走来,不等慕墨白回话,又道:
“我就说他们两个为何就喜欢与你搭档做任务,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他大大咧咧坐上蔓藤花椅,很是慵懒的道:
“我从前和苏暮雨在外面做任务,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既然椅子都能轻易编织出来,那什么宽敞的房屋和舒适的大床,定然也不在话下。”
苏昌河说到这,对一众正派人士道:
“你们就别羡慕了,驻扎的营帐就在不远处,应该不用我们暗河的人来搀扶诸位过去吧。”
李寒衣听后,冷哼一声,起身快步离去,其余诸多人起身抱拳言谢后,相继朝不远处的营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