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快死完了,怎会还不欢迎我们!”苏喆轻描淡写地道:
“毕竟,他们不是真傻子,只是有些天真而已。”
“你......”
李寒衣哪里受得了这般冷嘲热讽,刚要开口,谢宣便出言缓和气氛:
“暗河至此,该不会只是来嘲笑我们的吧。”
“当然不是,虽然我们暗河之前,杀人只看重钱,但这一次,是我们暗河第一次做不要钱的事。”苏昌河声音逐步放大:
“因为我们大家长说了,魔教入侵北离,对我们也不是一件好事,会影响我们本就不太好的生意,所以派我们来相助。”
李寒衣根本不信这些暗河杀手,冷声道:“你们究竟是在玩什么花招?”
苏喆道:“我们暗河虽是杀手组织,但我们心中仍有家国大义。”
“笑话,斗笠鬼,送葬师,还有这不哭死神,你们若真有什么大义,岂会成为满手血腥的杀手。”
司空长风听李寒衣这般说,赶紧道:
“寒衣,既然是帮忙的,那就是友非敌,莫要如此无礼。”
他说到这,看着暗河为首的几人,不禁对苏昌河问道:
“是不是还少了一个人,我记得苏暮雨可是跟你形影不离。”
“他都做傀了,当然不跟我一块。”苏昌河轻飘飘地道:
“不过你放心,他也会来,还是主力。”
说罢,一位手持油纸伞的男子飘然而至,他身后还跟着十二名戴有生肖面具,气息近乎于无的高手。
李寒衣瞧见又一个戴有面具的人到场,不由开口:“暗河还真是行踪诡秘,尽是一些喜欢藏头露尾之辈。”
“雪月剑仙,你若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慕墨白不急不缓朝魔教教众走去:“你难道就不觉得自己太过聒噪。”
他顿了顿,再道:
“聒噪到……令人杀心难耐!”
“苏昌河,这应该就是近一两年名声鹊起的不哭死神慕墨白,他只是金刚凡境,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他去送死吗?”
司空长风说完,神色一震,却见场中忽有残刃四起,少说有几百名魔教教徒猛地发出一声惨叫,被一枚枚残刃洞穿身躯,轰隆倒地。
接着不免震惊地望见,那名本以为只是金刚凡境的暗河杀手,手持断刀,一掠而起,落在魔教教众最中间处。
他身形如鬼似魅,场中不知不觉飞舞出漫天纸蝶,旋即展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凶悍之势,且好似越是处于危险境地,越能发挥全部实力。
于是,故意乘险蹈危,深入刀枪密林,待散落四处的残刃自发回归,他直如砍瓜切菜一般,对魔教教徒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
“果然是没有叫错的绰号。”谢宣连连感叹:“他又岂止是什么金刚凡境的武功修为!”
“着实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很有我们这老一辈的狠戾无情的手段。”
苏喆手中降魔法杖顿地,十二金环迅疾阻止莫棋宣和紫雨寂的出手。
苏昌河和苏暮雨不约而同地出手,一人用出极为凶险的《寸指剑》,不断将魔教教徒割喉。
另一人纸伞弹射出十七柄利剑,再组成凶绝凌厉的阵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割魔教教徒的性命。
众多暗河杀手也纷纷出手,个个出手不留余地,招招皆见生死。
这一幕幕,看得不知多少正道人士愣了又愣,司空长风不禁自嘲道:
“我怎么感觉我们这边才像是想要入侵北离,祸乱百姓的魔教?”
他虽是这么说,但心中松了一口气,也不由自主生出说笑的心思,便道:
“为杀的尽兴,等一下不会把我们也顺手杀了吧。”
操控金环对敌的苏喆还有闲心回了一句:
“放宽心,不给钱,不杀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