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临走前问了句：“你只杀过他们三个吗？”
唐易：“是的，我是不是很有天分？”
韩凌没回答，离开了病房。
唐易出院之前，病房内外以及走廊会有多名经验丰富的刑警严格把守，且全副武装，不会给他任何耍心思的机会。
绝对会判死刑的嫌疑人，是非常危险的。
走出医院，韩凌给陈雪打去电话，约定了见面地点。
随后，和方舟前往。
见面地点在一家咖啡馆。
今天陈雪穿得很青春，至少年轻了五岁，接到韩凌电话的时候她正在附近做SPA，没有继续，马上停止出来和对方见面。
“又见面了韩警官。”陈雪微笑，招手示意服务员过来，“两位喝点什么？”
韩凌坐下后摆手让服务员离开，随即拿出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陈雪视线转移看了一眼，发现是枚金色徽章。
“认识吗？”韩凌问。
陈雪惊奇：“你怎么会知道这枚徽章，认识，当然认识，我有。”
韩凌：“谁给你的呢？”
陈雪有点失望：“原来韩警官是为了查案，我还以为你想我了呢。”
韩凌：“不耽误。”
陈雪笑了：“下次来见我的时候，最好一个人来。
徽章是吧？云栖夜宴的老板沈季同给我的，他创了一个组织叫末日圣约，我觉得挺有意思，就加入了。”
韩凌：“你对这个组织了解多少？”
陈雪：“其实我没怎么听懂，什么新纪元、方舟乱七八糟的，我只是觉得有趣，说不定以后能帮上忙呢？”
撞名了。
方舟现在觉得有点别扭。
“这样好不好，陈小姐跟我们回分局一趟。”韩凌说道，“末日圣约涉嫌违法犯罪，你是圣约成员，需要接受调查。”
陈雪反应不大：“犯罪？行吧，我反正也没啥事，就跟着韩警官走一趟。
你可要温柔点，不用上手铐吧？”
韩凌：“不用。”
两人带着陈雪返回分局，而后第一时间提审沈季同。
至于陈雪，让她先在接待室喝杯茶，对陈雪的调查要从沈季同入手。
审讯室。
“韩队长！”沈季同仿佛看到了多年未见的老乡，脸上的笑容很熟练，“一不留神年都过去了，过年好过年好，迟来的拜年别介意，今天这什么情况啊？”
韩凌神色古怪，有些佩服对方的演技。
你去当演员多好，说不定比末日圣约还赚钱。
“我说沈老板，那么多人被抓，你就这么自信没人出卖你？”韩凌坐下后，掏出香烟点燃。
沈季同疑惑：“谁被抓？出卖什么？我咋了？云栖夜宴不都整顿好了吗？保证不会涉黄了。”
韩凌无奈：“唐易就在医院躺着呢，活的。”
沈季同表情微僵，笑容快没了：“然后呢？”
韩凌：“末日圣约呗，什么然后不然后，你是真厉害，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稳抓风口。
像这种组织，全球都通用。
放在小小的青昌不太屈才了吗？”
沈季同彻底没了笑容，看表情如吃了苍蝇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