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点头:“行,可以。
奎哥再帮我一个忙,高鸿飞现在的位置。”
凌晨一点韩凌离开登云街,开车来到古安区凤凰夜总会。
高鸿飞在这。
之前查赌场的时候韩凌来过一次,老板叫李景迁。
当时李景迁也被带走,后经过调查凤凰夜总会和赌场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涉黄证据,便放了。
整顿后,重新开业。
有熟人好办事,韩凌面见李景迁,讨要了临时服务员的职位。
“韩警官,我的场子又出事了??”李景迁颇为无奈。
他对韩凌印象很深,对方清查赌场的时候还想交朋友来着。
韩凌换上服务员的衣服,拿出手机调高鸿飞照片,说道:“没出事,多谢李老板。
这个人在哪个包间?我去溜达一圈。”
李景迁:“好说,我帮你问。”
二十分钟后,韩凌抱着啤酒进了灯光昏暗的包厢,里面非常混乱,男男女女加起来十几人。
躁动的音乐在耳边炸开,他将啤酒放下,看到了金钱的狂欢。
“把所有酒都打开!快点!”
有青年高喊,脚踩大理石桌放肆吆喝。
高鸿飞拿着钞票分发,一瓶酒一张,那些女孩全都在仰头狂灌。
“拿酒来!”
“继续!哈哈!”
韩凌走出包厢将所有啤酒抱进,而后蹲在那里默默开酒。
李景迁肯定很喜欢这种顾客,劣质酒水利润极高,仅这一个包厢一晚上就能进账不菲。
对客人来说,情绪价值最重要,其他的都无所谓。
“你特么养鱼呢!”
巴掌声响起,韩凌转头看去,此时有女孩偏头脚下踉跄,动手的是高鸿飞。
“全喝了!”高鸿飞瞪眼,“看什么看?一巴掌一千!!”
钞票甩在脸上,正要发作的女孩再次换上笑容,拿起酒瓶继续灌。
“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
有女孩涌了上来,希望能赚这巴掌钱。
各行各业都有着底层逻辑,在夜场混久了,尊严也就淡化了,钱才是最实在的。
高鸿飞越发疯狂,这是他的日常。
韩凌看了一会走了,感觉赵炳奎的评价没错,这家伙的脑子确实是有点问题。
正常人不会如此。
要么是心理问题,要么是生理问题,或者从小到大养成的性格出现了扭曲。
单亲家庭或许是关键。
从孩子身上多少能看到父母的影子,韩凌推测,那个叫崔青的恐怕也不会太正常。
高鸿飞凌晨四点半结束了狂欢,离开夜总会。
狐朋狗友叫来代驾,把喝半醉高鸿飞塞进了豪车里。
“送上楼啊!钱给你加倍!”有青年嘱咐,递过来钞票。
钞票上还有酒水的味道,这是高鸿飞的钱。
站在普通人角度,有高鸿飞这样的朋友其实也挺好的,至少吃喝玩乐不用花钱,说不定还能捞点,可以见到很多超脱自身阶层的热闹。
“知道了。”戴口罩的韩凌应声。
高鸿飞摆手:“行,都回去吧,下次再聚。”
他没有彻底喝醉,有意识。
“飞哥慢走!”
车辆疾驰而去。
高鸿飞并不和崔青住一起,他自己有自己的小别墅,位置稍微有点偏,面积也不是很大。
套内面积虽不大但院子却不小,一百多平还是有的,种着花花草草和石榴树,外面还有地上停车位。
车辆停靠,韩凌解下安全带。
高鸿飞正要下车,一把匕首横在了脖子上,他瞬间酒醒下意识转头,对上了韩凌的眼睛。
“这么背么……你要多少钱?说个数。”高鸿飞压根不慌,平静开口,“报警的是你孙子。”
很熟练。
可能被劫过。
“两个问题,说完就走。”韩凌轻声开口,“第一,你额头延伸到头发内的疤是怎么回事,第二,你手里的三唑仑哪来的。”
高鸿飞上车时候他就注意到了疤痕,时间有点久了,受伤的时候肯定非常严重。
前世的时候他认识一个人,从高空摔落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救过来了,但留下了长期甚至终生的后遗症。
当渡过急性期,其他应激障碍会出现:焦虑、抑郁、癫痫甚至引发精神疾病。
大脑严重受伤,并不是治好了就万事大吉了。
这些创伤后的症状无法治疗,只能长期服用药物抑制。
韩凌一直在想,怎么会有人将三唑仑送人,送什么不好偏送药?
现在他猜测,高鸿飞可能自己长期携带,顺手的事。
……
ps:晚上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