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白板已经送来了,韩凌搬到书房替换掉旧的,重新开始书写精简后的造假案已知线索。
最后,加上了月牙翡翠以及未知男子,后面打了个问号。
“卷宗里有他吗?”
“不好说啊。”
当年走访面积很广,受访人员对于陪同死者去文化市场这件事,也许没有告知警方。
因为警方根本不会去问。
“麻烦啊,也许卷宗里的那些人需要再见一次。”
韩凌坐在沙发上,微微抬头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字体和箭头符号。
“还有青岑制药厂。”
“青岑制药厂该怎么查呢。”
非法外销人员已经掌握了,是监守自盗还是上面有人,暂时不清楚。
不论是以警察身份见面还是以买家身份见面,都有导致意图暴露的风险,背后的人很快就能知道他也已经开始注意青岑制药厂。
他这张脸,在青昌某些群体内其实并不陌生。
“也许,可以让细狗超先试探试探。”
躺到床上,韩凌给赵炳奎打去电话,询问细狗超的情况。
“你放心韩老弟,藏的很严实。”赵炳奎对这种事轻车熟路,“到最后你可得保证我的安全啊,再怎么说也够得上包庇了。”
韩凌:“奎哥放心,我就算脱了警服也不会让你受到牵连,我是为了查案,早晚你会明白的。”
赵炳奎笑道:“这话舒坦,不过有点言重了,咱俩谁跟谁。”
韩凌:“这两天我要见他一面。”
赵炳奎:“没问题,你随时联系我。”
“好,谢了。”
放下手机,韩凌关灯睡觉。
登云街会所。
包厢内。
赵炳奎扔掉手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指间香烟放进了嘴里。
“奎哥,一个毛头小子,不至于那么上心吧。”说话的是坤子,他不太理解。
赵炳奎轻笑:“阿健,你说呢?”
和不注重外表的坤子相比,阿健就比较体面了,头发干净衣衫整齐,他开口:“奎哥觉得他是个潜力股?”
赵炳奎没回答,问:“我的优点是什么?”
阿健想了想,说道:“看人很准,若非奎哥眼光毒辣,十年前就栽了。”
赵炳奎很满意:“阿健的脑子就是比坤子好使,多一个朋友多条路,我喜欢交朋友。
韩凌这个人啊,很邪,但又邪的发正,说实话我看不透。
唯一能看透的,就是他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省厅那个谁不是他师父吗?他自己说的,我打听过了是真的。”
阿健比较客观,开口道:“他这种警察会走向两个极端,要么一撸到底去派出所管片,要么直升冲天惊艳所有人,不好说。”
赵炳奎哈哈一笑:“你忘了我另一个爱好了?”
阿健沉默了,随即无奈:“好赌,奎哥不是戒了吗?”
赵炳奎:“戒了牌九麻将炸金花,但赌人不能戒啊,我就赌这小子一飞冲天。
咱们可都是原始股啊,只要不去杀人放火打劫强奸,他发达了应该会念我们好吧?”
阿健认同:“反正……比其他警察好说话,我也挺喜欢他的,像一类人。”
坤子完全看不懂这两人的脑回路。
人家是警察。
还一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