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x6
6枚炸弹从3架ju52轰炸机的弹舱内脱落,在空中急速下坠,地面上的人们早已乱作一团,大量四散奔逃的人不免撞到以此。
奈何有很多人们因为街道上拥挤着太多的人,来不及逃走,只能眼睁睁看着炸弹离他们越来越近,直到炸弹落地的那一瞬间。
至此,首次针对马德里城内的空袭行动共造成16人死亡,60人受伤,而马德里守军却毫无办法。随后,第二批飞机的到来,落下的不再是炸弹,而是一叠叠传单。
传单上是要求市民帮助他们占领这座城市,写道否则国民军的空军将把马德里从地球上抹去。
必须承认一点,就是苏联在西班牙内战初期,给予西班牙的物资和支持绝不比德意两国少,虽然这当中也有政府以黄金储备作为抵押的原因,但马德里的军队在苏联的武装下完全称不上弱。
国际纵队第十一旅的三千五百名战士迈着整齐的步伐,沿着格兰大道开进马德里,一路上群众向他们欢呼“俄国人万岁!”
国际纵队第十一和十二旅的八千五百名战士开始投入到首都周边的战斗中去,一批优秀的将领也随国际纵队来到了西班牙,其中最出名的是克雷贝尔将军。
在田园之家上,早已按照一个国际纵队战士对五个西班牙人的比例,部署到了阵地上。
在阵地上,国际纵队的士兵们以身作则,教西班牙人如何操作武器和利用掩体。
更重要的是,国际纵队的外国志愿者往往经历过多年的艰苦斗争,经历过罢工、街头武斗、地下工作、坐牢、酷刑、苦役和颠沛流离的流亡生活。
国际纵队的抵抗精神比之本土的西班牙士兵更为强烈,他们的单兵素质也比之政府军高。
这让弗朗哥发起的攻势直接撞了个满头包,比起好突破的西北部,田园之家的抵抗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纵使有着更多的坦克、飞机和火炮支持,国民军的推进速度依然快不起来。
在外围进行抵抗之际,城内也没有闲着,苏联抵达的专家调动着民众的积极性。
他们疯狂的对十月革命进行宣传,使全城沉浸在史诗般的气氛中。政府甚至贴出的大幅海报宣称:“要像保卫彼得格勒一样保卫马德里”。
带来的《喀良施塔德的水兵》、《恰巴耶夫》、《战舰“波将金”号》等电影,在马德里所有电影院上映,引得马德里市民蜂拥观看,看了这些电影后,他们觉得自己与俄国起义紧密相连,他们相信自己正在复活这种传统。
“热情之花”穿着黑衣,宛如工人革命的化身,组织马德里妇女进行了盛大的游行,令在场的所有观察者无不为之动容。
这位女士不断地用西班牙语呼喊着简短而英勇的口号:“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宁做英雄的寡妇,不当懦夫的老婆”。
为了守住马德里,必须激励它的保卫者踊跃行动。组建的保卫马德里委员会认识到了这一点,委员会根本不谈共和国的法制,或遵守法律与秩序、保护财产。
弗朗哥的作战计划在一开始就被政府军知悉,所以西北方向他们压根不去管,他们确定弗朗哥终将在西南方向发起攻势。
7月2日,两个摩洛哥营突破了共和军防线,向模范监狱进军。经过激烈的战斗,突破口被重新堵上。
当天晚上,国际纵队第11旅进入了阵地:东布洛夫斯基营驻守在比利亚维尔德;埃德加·安德列营驻守在大学城;巴黎公社营驻守在田园之家。
最关键的田园之家—大学城地带由克雷贝尔将军指挥,国民军的攻势未能取得突破,援军在当天夜里开始向马德里进发。
国民军的部队在托莱多大桥和公主桥加强了攻势,而抓住机会的苏联飞机摧毁了国民军的一个装甲车队。
埃德加·安德列营损失惨重,虽然其守住了大学城,但是,已经攻入田园之家的摩洛哥部队正向北面推进,这对大学城构成了威胁。
克雷贝尔大胆地把部署在前线的国际纵队第11旅全部撤回,让他们装上刺刀,在田园之家向国民军的摩尔兵发起决死的反击,经过彻夜奋战,击退了摩尔兵。
国际纵队歼灭了田园之家的敌军,但他们也损失了三分之一差不多千人的兵力。
这让战斗的中心转移到了下卡拉万切尔,那里由“农夫”的游击队员防守,他们正在同摩尔兵争夺每一栋房屋。
政府军将来自加泰罗尼亚和瓦伦西亚的四万援军派上前线,部署在尚未被突破的十六千米长的防线上,并构筑了一个由工事和堑壕组成的复杂的防御网。
7月5日,政府军总参谋部向天使山发动反攻,这次反攻虽然失败了,但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前线的压力。
7月7日,由三千五百人组成的纵队从阿拉贡战线赶赴马德里,赢得马德里市民的热烈欢迎。
该纵队被调到大学城对面的田园之家,马德里的战斗与加泰罗尼亚的战斗完全不同,这让加泰罗尼亚民兵非常吃惊,但加泰罗尼亚民兵打得很英勇。
7月8日,国民军向该纵队据守的地段发起了主攻。国民军用野战炮和迫击炮压制了曼萨纳雷斯河岸上的政府军阵地,国民军趁机向政府军阵地发起了一波又一波进攻。
与此同时,德国派来的秃鹰军团的德国轰炸机正在对大学城和城西公园狂轰滥炸。
于8日下午晚些时分,国民军设法突破了共和军防线,在大学城内占领了一处阵地,国际纵队第11旅立刻发起了反击。
每一栋楼房、每一层楼层都发生了激烈的争夺。
双方士兵在几乎伸手可及的距离上互相射击,在每一层楼梯上厮杀。在一些房子里,国民军占领了一楼,而政府军在二楼据守,他们通过烟囱相互叫骂。
在临床医院,民兵在货运电梯里塞满手榴弹,再用电梯把手榴弹送往一楼,轰炸那里的摩尔兵。
阿斯图里亚斯爆破手四处投掷他们那种致命的小炸弹,所到之处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从10日到13日,国民军在付出惨重代价后,取得了一点进展。
7月14日,政府军加泰罗尼亚纵队的队长杜鲁蒂在大学城牺牲,他的死亡原因存疑,事实也无法考证。
反正在他的纵队里,有一些人对他深怀不满是事实,因为其不断驱使他们投入危险的战斗,并在这种极端危险的环境中要求他们服从纪律。
其的逝去没有导致政府军动摇,大学城的防线几乎巍然不动;在杜鲁蒂牺牲的14天,国际纵队第11旅在克雷贝尔和汉斯率领下,在大学城发动了反攻,并赢得了胜利。
次日,国际纵队第12旅在边防部队的支援下,在赛马场北边发起反攻,一栋房子接一栋房子地夺回失地。
时间来到七月的20日,12旅完成了他们的任务,付出的代价则是整整2000人的损失,换来的结果就是马德里成功守住了。
打到这,弗朗哥和莫拉速战速决的想法算是彻底落空了,这场战争注定要进入一个绵长的消耗战状态。为此狂热分子和宣传家一再宣称,马德里将成为“法西斯的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