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凯末尔的第十九师仿佛消失了一样,明明早上和中午都骚扰了一遍。可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奥斯曼士兵都没有进行第三次袭击。
堑壕内,精疲力竭的澳大利亚士兵意识开始不再集中,等待着十二点换班的士兵到来。阵地内,无数火把燃起,战舰上也开起探照灯,到了晚上,撤退工作也仍在进行着。
“敌袭!”
尖锐的喊声瞬间传遍整个阵地,也唤醒了许多进入梦乡或是已经半睡半醒的人。一名澳大利亚士兵在惊恐的喊出这句话以后,就被一把锋利的指挥刀划破了喉咙。
他捂着不断失血的喉咙,想要说什么,嘴巴里却只突出一大口鲜血。无数骑兵从他身旁两侧经过,没有一个奥斯曼士兵挥出第二刀帮助这位可怜的士兵解脱。
无助的士兵只能看着一个个骑兵带动着他身边的风穿过他身子两边,在倒上的前一刻,士兵回过头看着奥斯曼士兵已经重新突破防线冲入人群中去。
随着奥斯曼的再一次突然袭击,各个装着喇叭的战舰也配合着响起刺耳的警报声。瞬间,硕大的海岸边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无数枪声响起。
奥斯曼骑兵很快顺着之前突进进来时,早已做好浇水工作,一路没有火把的道路突围出去。数百骑兵消失在浓浓夜色中,战舰也没有吝啬炮弹的宣泄在远处黑幕中。
站立在大地上的澳大利亚士兵只感到大地都在因为炮火而颤抖,能用肉眼看到远处不断发生的爆炸,这让他们心中暗暗镇定下来,没有人能够在这种程度的炮火中幸存。
可是,接下来的一天撤退行动中,凯末尔的骑兵队伍配合炮兵对澳大利亚军团进行了数次偷袭,搞得每一个澳大利亚士兵都是精神萎靡不正。
“要是这个凯末尔还不总攻,明天就不要让他继续骚扰了。”
见好就收,费莱尼望着远处十九师驻地方向。要是今天十九师不总攻,就算是明天总攻他也必须把十九师用舰炮彻底毁灭。
一直这样被骚扰而没有长进,那就太演了,相信没有几个人会相信这样的举动。
砰砰砰~
也许是名将之间的心理感应?也许是凯末尔也有所判断?总之在费莱尼说出这个话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奥斯曼十九师的总攻到来。
四面八方都是奥斯曼的炮弹和子弹声,凯末尔为了防止舰炮打击,最大限度的对士兵进行了分散,让舰炮无法有效大范围杀伤。
见状,费莱尼也没有继续演下去,而是开始吩咐安排:“让舰炮开火掩护澳大利亚军团。”
可惜,奥斯曼士兵过于分散导致舰炮效果收效甚微。费莱尼又下令让澳大利亚士兵尽快靠近岸边,他们可以利用副炮为澳大利亚士兵提供庇护。
这一消息无形中消磨了不少澳大利亚士兵的战意,他们希望赶往岸边,依赖着副炮赶走这些奥斯曼士兵。心一旦不齐,那就有了漏洞。
很快有些堑壕防线就被澳大利亚士兵主动放弃,这让整个阵地的防线不再协调统一。
在阵地乱成一锅粥时,费莱尼还在心中默数着数字。看着伤亡越来越大,场面越来越混乱,奥斯曼士兵反而开始撤离之际,费莱尼也再次发声:“对外围防线进行火力覆盖,澳大利亚军团伤亡差不多了,我们可不能让十九师这么轻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