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张杰却是摇了摇头：“你的这种既视感是从符文来的吧？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泰坦巨人身上的符文和这玩意儿的符文是两回事。”
在解释的同时，张杰却是完全没有闲着，在那强大意识扩散的同时，他的精神力也在发威。精神力所到之处，天人的精神都被抹去。就算来者可以重新注入精神，也必然是有消耗的……考虑到穆翔大概在敌方大本营作战，帮忙消耗点储备也肯定不是坏事。
而在远离主战场的舰队侧翼，投射自地球的精神力如同凭空凝聚出无穷无尽的念动力海潮。哪怕是作为一个区块节点的通讯母舰，在张杰全力的倾轧下，也坚持不了多久就轰然破碎。
天人的战舰纵然有着相当够看的科技，但指望大部分级别的战舰在一位碾压半神的精神力控制者手下扛多久……还是洗洗睡吧。
此时正主已经降临，完成对天人采样的郑吒和张杰也不必再遮遮掩掩了。面对如此强敌，还想着隐藏实力，对彼此都太不尊重了。
距离二人最近的战舰，还没有重连到天人的精神力网络中。考虑到张杰的封锁，这些战舰可以认为已经废掉了。一艘艘低阶战舰接连炸开，但并不是被从外捏碎，而是自内而外的崩解。
这些战舰在一息之间就被加热到了一个离谱的温度，哪怕它们的材质在天人多年的征战中早已历经考验，却还是顶不住从分子层面燃起的火焰。而那火焰也不是寻常火焰……如同有着生命一般，每一艘毁灭的战舰之上，暗红色的火焰都在腾跃攀升。
每当一艘战舰被烧为太空垃圾，从它内部爆燃而出的暗红火焰就会直接脱离，与周围的火焰聚合而起，去侵染更远方的战舰。
越发恐怖的火海在太空之中无声地咆哮，在郑吒的指挥下，最初的红炎用最高的效率废掉了战舰，然后就直接脱离而去，前往其他目标。短短数秒之后，这些红炎已经无需郑吒专门控制，仿佛它们在郑吒引导之后有了自己的意识，并且掌握了最具效率的范式！
张杰一边避免周边有战舰死灰复燃，一边说道：“虽然我学的东西不多，好多东西也是一知半解，但这俩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你不是说一知半解吗？别搞半天解释错了啊。”郑吒又看了一眼精神力共享的画面，那个符文躯体似乎越来越凝实了，但每当他想要仔细观察，就会被那些繁复闪烁的符文吸引注意力，顿时失去对整体的把握感。
张杰没好气地说：“老子之所以敢跟你解释，还不是因为这种区别太浅显了，学一点就懂？泰坦巨人身上的符文纹路，其实是比较原始的一种，比起成熟的修真里的符文，在不少性质上都差了一截，简单来说，我拿到规范化的符文之后是可以解析乃至利用的，但泰坦巨人的那个就很难了，除非先解析再规范化，但这种优化就得正统修真的强者来计算了。”
“这么看来，长在身上的符文纹路，应该是针对泰坦巨人个体的一种强化咯？”郑吒思索了一下，“那是先天的，他们自己都未必明白道理……这个家伙的符文化躯体则显而易见是一种后天的强化，也是他可以自觉修改利用的。”
张杰点点头：“没错，看他的这个架势，就算不是正统修真的仙人，也肯定在某方面摸到了仙人的边……这种符文化躯体，我想拥有还是遥遥无期的事情啊，不到仙人级别，就是想提前做准备都没资格。”
听见郑吒嘀嘀咕咕，若有所思，张杰才哼了一声：“所以我才说，这种区别其实很明显，不学就算了，但凡学过一点，也不可能看不出来……就和你学过英语之后，总能区分大小写吧？学得再浅，也不可能把大写字母和小写字母的意思搞混吧？”
“呃……你不打比喻我好像也能听懂，打了比喻我反而听不懂了啊。”郑吒愣了一下，“难道在你的认知里，单个英文字母也都有自己的词义而且大小写含义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