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力多强才叫强呀？
穆翔一边高速环球奔跑，一边放空大脑，只是念叨着这个问题。
某作者经常用的一句说明是，境界是境界，实力是实力。列设定的时候境界分明，真打起来一会儿就有一个跨境界殴打上位的逆天怪物。以至于……
喜欢我临圣吗？临的是终极的那种。
但当穆翔真的置身于这种体系之中，他反而对“境界是境界，实力是实力”更加赞同了。
所谓传奇级，其实是一个相当笼统的概念。传奇强者，或者说大部分职业体系的四阶初级强者的辨识要素就是入微。甚至基因锁四阶初级的一个要素，也是入微。
但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假如有人没有掌握入微，就能打赢有入微的人呢？这人的确不是传奇强者，但能否认他有传奇战力吗？当穆翔看过各种兑换强化之后，对所谓跨境界殴打就越来越不奇怪了。
甚至在几年前和公使的那场战斗里，他扮演的也是这种角色。那时他只是感觉到三阶基因锁的境界，实际上还没摸到，就能靠着自己的强化构筑去暴揍传奇法系公使。
【对啊，我不会什么入微，也不敢脸接法术核弹，该躲躲，该跑跑，但归根结底，我力量和身板就是比你强啊。】
但穆翔自认有传奇级战力，也不会觉得自己就能干得过主神空间的四阶强者。
先不说主神空间本来就量产跨阶殴打高阶超凡的轮回队员……算上仅有战力而无境界的论外，同一阶的强者之间的差异也大得离谱。
比如《洪荒历》的传奇机械师路西法，能一个人打五六个同为传奇的城市守护者，乃至直面半神级对手。同阶的战力差异，既有个人天资才情的差异，也有体系强弱的分别。
而已经不算弱的路西法，在吴明的评价里，或许开着机甲都挡不住复制体赵缀空的一击……要知道赵缀空就是基因锁四阶初级的强者，在体系对标时，也是和传奇并举的啊。
但真能把穆翔面对过的四阶法系超凡和赵缀空划等号吗？
穆翔脚下加速，然后一个起跳就到了高空。顺着同样的轨迹飞行，穆翔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当然是不能。
每当他高速奔跑或者飞行时，极快的速度和迎面的狂风都会让穆翔陷入短暂的享受。明明耳边是风的喧嚣，但这时却有种宁静的感觉。
然后他就会想到自己必然要面对的敌人之一……
“赵缀空……和他作战，我的优势在哪儿？”
根据战斗数据最为明确的《洪荒历》，恶魔队的赵缀空在四阶战斗里的速度是极快的。凭借空间的力量，赵缀空在戏耍同为传奇级战力的吴明时，从消失到发动攻击，留给吴明的反应时间只有零点零五秒不到。
“如果我没记错，他们之间的对峙距离至少是二十米，就按二十米算……”
穆翔估计赵缀空在这种战斗里体现的秒速，至少也有四百米每秒。这等速度放在四阶初级的近身战斗里，都是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