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一个系统啊,而且……
没有而且,并且滨江镇的农贸市场需要沈官根这样的能人,才能扭转现在混乱的局面,稳定区域农贸市场的正常运转。
也别问为啥空降,更别问有没有先例。
问也白问。
沈官根倒也无所叼谓,他是不知道谁这么牛逼,能把事情做到这种程度,真是活见鬼,能够让不受本地管的银行把人扔出来,还能再把人事关系塞进乡镇。
有这闲工夫,你黑个一亿八千万不更爽?
晦气。
反正一晚上沈官根睡了个好觉,醒来之后去拿档案的时候,就听说来治安公署的人了解情况。
“小胡,啥情况啊?来这么多人?”
“沈主任,听说您要去滨江镇当官啦?恭喜恭喜……”
小胡就是差点儿给张大象表演跳舞的银行小姐姐,但因为确实小,于是没跳成,她见沈官根满脸“高兴”,当即连忙说道,“噢噢,是这样的沈主任,听说啊……他们是来调查司马为民和王爱国的账户。”
“噢?那两只甲鱼东窗事发了?”
“啥东窗事发?他们死了啊,所以就是过来查一查有没有什么利益往来……”
“……”
脑子里晴天霹雳,沈官根脸都白了。
不是……后生,玩这么大的吗?!
沈官根拿了档案办好事情,就去了一趟“金桑叶”,提前给张大象打了电话。
到了港区,进到了“金桑叶”的办公室,沈官根火急火燎地找到张大象:“司马为民和王爱国死了!”
“死了就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
“你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你看我在‘十字坡’那么久,谋财害命过吗?”
“真不是你啊?”
“废话,我正当生意做得好好的,跑去弄这种龌龊物事?我是嫌弃身上太干净?”
张大象一脸正色,“你也晓得我家里也有在治安公所上班的,我要是做这种事情,那不是祸害家里人?”
“也对啊,就是太巧了,我下意识就想到你。”
“沈主任,你这话就有点伤人了……”
“哈哈哈哈……我的错我的错,过两天我要去滨江镇报到,到时候摆一桌长江鲜请你吃饭。”
“银行的人还能出来做官的吗?这要烦劳多少环节?”
“不在我卵上,让我做啥我做啥,反正我在银行的任务都完成了,奖金是少不了我一分的。”
沈官根说得轻巧,浑身轻松,在确信不是张大象干的之后,他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许多。
人间自有公道在啊。
不过,未来的沈镇长还是稍稍地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比如说司马为民和王爱国是怎么死的。
说是应酬结束之后,在回程路上,被一辆外地牌照的大货车撞下了桥。
“这也太巧了。”
未来的沈镇长还是觉得一切都太突然,带着点好奇心,他还专门去打听细节,听说外地牌照是河北北道的妫州牌照,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感觉好像知道点儿真相了,可又好像没有。
如有。
再加上司马为民和王爱国坠河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监控,加上又是晚上九点多,就江南东道的风气,晚上八点以后马路上就该跟飞机场一样空旷。
连个路人都没有,只留下了一辆装着建筑垃圾的大货车。
现在调查方向就是建筑垃圾的来源,还有车的来源,至少还是有方向的。
沈官根紧张了好些天,结果“十字坡”照常运营,生意依然火爆,他打电话给老同学那里,也没听说有谁查到什么妫州来的货车……
“真不是他干的?”
当已经在滨江镇报到的沈官根还在怀疑张大象的时候,张大象正忙着帮城北治安公所抓小偷儿呢。
都是顺手的事儿,“十字坡”打听贼窝在哪里,还是挺方便的。
毕竟虽说“十字坡”不让“鸡头”入驻,可“鸡头”过来接客拉人走,这个“十字坡”不管。
时间一久,有什么消息,知道的也就更丰富。
“真不是你做的?!”
在祠堂内,一帮老头子们叼着烟,眼神非常严肃地看着张大象。
三堂会审不至于,主要是连张气定也害怕张大象全面返祖,那是非常让人头疼的事情。
至于说大行和二行,他们可都是“读书种子”,从来都不沾染这种黑不黑白不白的,干净得很。
“不是,怎么连自家人都怀疑是我弄死了司马为民和王爱国?”
张大象两手一摊,“要是我做的,祖宗降雷劈死我,这总可以了吧?我有必要杀人放火吗?卖瓜子卖几千万啊各位阿公。”
“几千万?!”
有个老头儿顿时眼睛一亮,“这么大的生意,就算是你做的,其实也没关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