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欢迎,陈教授,先进去坐下休息,我们边喝茶边聊。”
“打扰张总了,我这次过来,也是带着任务啊。要知道张总提出创办一所学校的时候,我们都被张总的想法给惊艳到了。真是奇妙的构想,解决了不少难题啊。”
“我也是业务上有需要,所以试试看。如果华亭那边办不了,在平江或者暨阳,也是要办一个的。”
跟陈专家往里边走的时候,陈秘书直接靠边站,还给有点儿岁数的陈专家拎包。
真是个好同志。
“也不瞒陈教授,其实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中职学堂,就在‘张市小学’旁边,但目前也只是应急用的,主要功能还是技能培训班。资源整合之后,还是要另外寻个合适的地方建校。”
说到这里,陈专家明显眼睛一亮,不管是中职院校还是小学,规模不重要,成败不重要,干过最重要。
你办过学校,说明有经验啊。
那么到时候三十万注册资金到位,剩下的交给命运的安排。
谁都知道未来的华亭,必然是寸土寸金,但并非每一寸都真要卖成黄金,都做房地产还得了?
华亭作为最大最强的工业城市,一切花里胡哨的城市头衔背后,都是基于最大最强工业城市的底子。
没有巨型工业城市的根基,剩下什么金融中心、旅游文化城市、国际城市……都是灰灰,不值一提的。
而工业城市的重要配套,就是教育和文化,不是教育文化,必须是拆分出来的两个大概念。
在教育这个大概念中,要不要产业化这是路线问题,源源不断地提供工业大生产全部岗位需要的人才,这是需求问题。
所以,即便华亭的高等教育已经极其发达,但是在职业教育不断走低的当下,因为巨型工业城市的特点,使得华亭的职业教育走低速度要比别的城市慢得多。
走低是大趋势,这个没辙;但走得慢,那说明还能提供大量职业教育所需要的优质岗位。
岗位和优质岗位的区别,在当下,就一个标准,每个月工资多少。
谈其它任何福利待遇都毫无意义,无论企业性质如何。
而有识之士,其实是想要尝试一些路线的,可惜财力不足,跟产业化路线那一派没得比。
于是变通的有识之士,打算基于产业化大趋势的现实,再蹚一下看看。
也不是华亭这里如此,幽州、漳水港、齐州、金陵、蓉城、江汉等等大城市,基本都有这样的人。
目的不是保职业教育本身,而是保学生毕业后的就业待遇。
只不过表现出来的形式以及做法,看上去是在职业教育这个圈子里打转转。
“张总办校经验这方面的情况,我们也是有所了解的。纺织大学的老顾,我还是他学弟啊。”
陈专家这番话说出来,那就是直接摊开来释放善意,希望打消张大象这边的疑虑。
只是一老一少姓陈的根本想不到,张大象办学校的另外一个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也就在这脚下两亩八分地的晒场某处办公室内,张正青正在给人发武财神金板。
第一批领金板的是张正杰几个,而他们马上就要“新马泰五日游”,再加一天柬埔寨金边,随后再返程走羊城。
这一趟身份是为了做点儿痕迹出来,护照上可不叫张正杰。
在张大象跟陈专家相谈甚欢的时候,张正青也是做了最后一遍身份核对训练。
“最后再过一遍,然后牢记‘安全屋’选址原则,争取一个半月内做好有效情报收集。”
说罢,张正青拿着名单喊道:“黎国栋。”
“到。”
张正杰应了一声。
“祖籍哪里的?”
“剑南北道渝北黎氏太平堂。”
“年龄。”
“四十三岁,过完中秋四十四岁。”
“婚姻状况。”
“丧偶,有个十九岁的儿子在上大学。”
“工作状况。”
“从事外贸,主要做洋垃圾翻新,会修家电,经同胞介绍,打算在大曼谷地区经营一家家电维修的店铺,同时从国内倒卖小商品到泰国。”
“听说你会英语?”
“做洋垃圾生意嘛,会一点点,很正常。”
“你上月的三号,为什么去柬埔寨?”
“先生,我是一个成年男子,一个人漂泊在外,有点生理需求很合理吧?”
“那边有个同乡是‘鸡头’,算上路费也能更省,而且还能找个长期伴侣,更放心。”
“昨天希尔顿酒店出了一桩凶杀案,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我还跟同乡一起过去看了热闹。”
“死者是美籍华裔,你知道吗?”
“这我怎么知道呢?”
“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瞒着没说?进了我这里,有些苦头其实没必要吃的。”
“长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要申请律师,我要联系使馆……”
边上的录像机一直在运行,又经过了快问快答之后,张正青直接道:“接下来拷问训练,我不会手下留情。”
张正青将一块武财神的金板放在架子上,然后道,“记住一点,痛到一定程度,是不会再痛的。”
说完,张正青走向了张正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