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宝莉是个傻白甜,这一点是可以确认的,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等搞定“神象国际”的“王室也来玩”装修之后,提速蔡家老大上钩的这事儿就有了铺垫。
奈何“希腊王室”十五万美元拍个照还要求挺多,不然还能加速。
当然还有更离谱的,霍亨佐伦家族成员中,名字里不带冯·普鲁士的,一张嘴就是五万金马克,完全就是拿张大象当成了那些搞诈骗和传销的。
毕竟到处找贵族拍照做宣传,都是传销、诈骗、赌场以及其它相关的黑产头子们最喜欢。
严格来说,跟付给明星出场费来亮个相,区别也不是很大。
至于张大象现在的勾当,与其说是为了国内的出国旅游业务,开辟国际旅游市场,倒不如说是为了整死蔡家这点醋,包了这么一个超级大的饺子。
“杀猪盘”这手艺活儿,祖上虽然不屑玩,但懂还是懂的。
只是这么几代人下来,就张大象付诸于行动的,让二中老校长也是相当无语。
离谱是真离谱。
不过为了活活饿死蔡陈氏,从来不干这种生儿子没马眼事情的张气定,这一次也忍了下来。
无论如何,优势在孙!
“张象,你觉着这个美国来的小细娘,有啥说法没有?”
“笨逼一个,跟弱智差不多,文化水平最多小学五年级。”
“……”
沉默两秒钟,张气定直接道,“我不是问你这个,你觉得弄来填房哪样?我看蛮好,看上去是像十六七岁的。那个叫朱安的,她说她廿八岁,入娘的看上去像四十来岁……”
“……”
疯狂吐槽的二中老校长对于简·库克居然才二十八岁感到无比震惊,他真以为是个四十多的中年妇女。
“你问她年龄,她还说了?”
“我说帮她算命看相。”
“……”
叼。
厉害了,我的爷。
比另外一个“哈基爷”是强了不少。
而这会儿二化厂老厂长还在跟侯师傅吃茴香豆,商量着在幽州办喜酒的话,大概是个什么排面。
“恢爷,咱们也没必要浪费,孩子自个儿过得舒服就行。”
“放心放心,我有钞票的。我零用钱就有两百多万。”
“……”
一时无语的侯师傅开始琢磨面前的一碟茴香豆……它这个“茴”字到底有他妈几种写法呢?
有点儿怀疑人生。
关键是二化厂老厂长还打包票,到时候也给侯师傅整点儿“薯条”。
两百万生活费没有,二十万……这总有吧?
孙子不给我给!
我,张恢,有钱!
俩老头儿真正操心的并不是侯凌霜和张大象的喜酒,而是在幽州办酒的话,会不会招来侯凌霜她妈那边的苍蝇。
什么样式的都有。
毕竟侯凌霜她妈是个不要脸的狠人,坑了太多人的钱。
“八方大厦”那边想要在整死她的就不少。
除此之外,还有侯师傅的儿子那边……
就挺蛋疼的。
侯师傅也没想过自己都这岁数了,还能活得如此有活力。
更没想到的是,亲家公这边,还能有本事让他老年创业。
这事儿最离谱,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可现在一眨眼的事情,整个“八方大厦”同款配置的,似乎也没有多大难度。
人生真是奇妙啊。
张气恢想法并不多,他现在就是享受一下退休生活,同时想要成功一把,给孙子的伟大事业添砖加瓦。
这阵子看了张刚祖,他就心里又高兴又难受。
至于平江来的那个李嘉罄……
应该生不出什么好物事。
他瞧着侯凌霜这体格虽然不如桑玉颗,但兴许有闺蜜可以是,所以他打的主意就是让侯师傅帮帮忙。
脑洞很大,想法诡异。
不过侯师傅现在也是“老小子”状态,他知道自己也没几年活头,看到侄女有个管饭的地方就成,所以心态上还是挺潇洒的。
去“东福楼”听人唱《天仙配》,现在也能沉浸式地享受,而不是去纠结是不是侄女给人做小如何丢份。
他已经看不到三十年后的事情。
没那勇气活那么久。
跟张气恢这种没遭受过什么重大挫折的不同,侯向前这个糟老头子是吃过看过用过也见识过,但大起大落。
这个“大起大落”,让他之前没办法跟张气恢一样无忧无虑,心里永远悬着一块石头。
现在是石头落地,他心思也放开了。
“恢爷,咱都这个岁数了,还计较自个儿吃多少用多少啊?钱多钱少不都是日子还得过么。”
“哎,侯老兄你这就不对了,有钞票凭啥不用?我孙子凭本事赚到钞票给我用,那是我有福气啊,对不对?现在你跟我一道享福,合情合理。”
“……”
“先头张象说帮平江来的女人开‘嘉福楼’,老子就讲了的,平江来的女人有‘嘉福楼’,你最少也要给三房开个大饭店。他说没毛病,合理要求,一碗水,要端平的嘛。”
“……”
从张气恢理直气壮甚至有些清澈的眼神中,侯向前总觉得荒诞无比。
不是……
这个哥们儿怎么混到六十多岁的?
而且又是怎么当上化工厂厂长的?
这合理吗?
想问题做事情,合着就是“我觉得”“我认为”就行了?
好吧,同人不同命。
一想到眼前这哥们儿还是大学生,侯向前更是觉得离谱。
等张气恢吹牛逼吹爽了之后,侯师傅这才跟亲家公聊起了张气憧的牌匾问题。
他之前回了一趟幽州,老脸不是很好用,但总算也能用,假假的也能联系上一些人情。
本来想着是去找老哥侯向阳的关系,结果人死如灯灭,更何况侯向阳那点香火情,在“八方大厦”的一些破事儿上被烧了一些。
至于说还有一些旧账,那就不是侯向前能掺和的。
他一个六十九岁的老同志,还能天天好酒好菜就不错了。
最后是侯向阳和侯向前的关系都沾那么一点儿,主要是张气憧毕竟是牺牲的,有人发力,总会有人配合。
事儿上秤,可不分好坏,更没有高尚和卑劣的影响。
无非是上纲上线以及原则开道。
张气憧牺牲的性质摆在那里,这就是原则,而刚好现在有人帮忙张罗得更加轰轰烈烈一些,那自然是有人开灵堂就有人哭。
再一个也是要抓紧时间,张气憧的牌匾只要披红挂起来,那这事儿就翻篇了。
接下来就是张气憧后人的故事。
全国各地几百万上千万“张气憧”,很多连名字都丢了,能够像“张气憧”一样还能有人记得的,本身就是少数。
不过操办这些事情的相关人员也不敢大鸣大放,道理很简单,这里头毕竟有事儿。
来了之后一看,张气恒、张气慎、张气憧三个的孙子,居然是同一个人,谁敢到处吹喇叭。
在外报道能够提一嘴就不错了,大肆宣扬那是万万不行的。
这,同样是原则。
跟侯师傅拍胸脯表示自己牛气冲天之后,二化厂老厂长当即掏出“摩托罗拉”给老大哥去了一个电话。
主要是显摆显摆张气憧的事情已经完美解决,到时候请香上香啥的,“油坊头”那边还得有人起个头。
电话接通之后,不等张气恢说话,对面就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宗桑(畜生)你最好有事,老子这边跟外宾有重要项目在谈。”
“……”
张气恢愣了一下,“啥外宾?”
“关你屁事?文化工作者的事情,你懂只卵。”
“老三的牌匾,你看是挑哪一天?”
“等张刚祖满月酒办结束再讲,你不要像个十三点一样上蹿下跳,没事情做就去碰麻将,哪怕去嫖都可以,不要再来烦老子。一天天的,要是手机能屏蔽你的号码就好了,科技发展还是不以人为本……”
嘟……
挂断,忙音。
一气呵成!
二化厂老厂长当时就红温了,寻思着我成了摆设不成?
不过他是个打小就机灵的,打了个电话给儿子。